顾白倒在沈知聿的床上,眼泪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决堤了。
她试图和对方讲道理:“我没做过什么坏事,也没害过人,你有怨气要报复也要找对人啊……”
她躺在床上,双手被束缚在头顶,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恐惧,模样可怜又可爱。
顾白好像听见了一声轻笑,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嘴巴却骤然被堵住。
好冷,好像含了一个冰块,这是顾白的第一感受。
可是冰块是不会动的,它却在顾白的口腔里肆无忌惮地搅动着,冰凉而又柔软的触感使得顾白的眼泪流的更汹涌了,它刚刚果然在舔她的眼泪。
眼前明明什么都没有,可顾白的嘴巴却合不拢,只能任由对方侵入。除却最开始的粗鲁,它的吻堪称温柔,轻柔地纠缠着顾白的舌头,细致的舔舐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可这种诡异的温柔却让顾白更加害怕。
直到她的舌头都麻了,嘴唇也被冰的失去知觉,它才放开她。
顾白立刻大口呼吸,汲取着氧气。
微凉的触感不时落在脖子上,像是细密的吻。
顾白隐约感觉到它好像没有要伤害自己的意思。她压下心中的恐惧感,咽了咽口水,试图和它交流。
顾白开口,学着渚晓的模样求它,她刻意放软声音:“你这样我很害怕,我胳膊好酸,你能不能放开我?我不会跑的。”
“求你了,放开我好不好?”
说着,她又掉了几滴眼泪,模样乖顺又可怜。
它停住了,半晌,顾白感觉自己手腕上的束缚被松开。
顾白慢慢放下手臂,她揉着手臂坐起来,轻声道:“谢谢你——”
——个鬼啊!
顾白拔腿就往门边跑,跑到门边后发现拧不动门把手,她立刻拍门喊救命。
门板怦怦作响中,顾白隐约又听见了笑声,低沉而悦耳。
后颈再次传来冰冷的触感。
顾白心生绝望之际,房门忽然打开了,她一下扑倒在对面人怀里。
她激动的抬头看着来人,是程煦。
此刻在顾白眼中,程煦的身影好像在发光。
大喜大悲之下,顾白眼泪又掉了下来,她抱住程煦,呜咽着道谢:“谢谢你……谢谢你……呜呜……”
程煦任她抱着,并没有立即回应,半晌才慢慢伸出手,回抱住顾白,他轻轻拍着顾白的背,声音温柔:“没事了……没事了……”
顾白没察觉到他这异常的停顿,她紧紧抱着程煦,从他身上汲取着温度。
不同于温柔的声音,程煦的目光格外幽深。
刚刚打开门,温眠惊慌失措地扑进他怀里,看到他的瞬间,她的表情就好像看到了救世主。
这让程煦心中生出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满足,他强行压下这股怪异的亢奋感,安抚着怀里的人。
几分钟后,顾白心情稍稍平复,她从程煦怀里出来,感觉有些丢人,不敢抬头看他:“谢谢你……”看到程煦的胸前湿了一片,顾白又低头道歉,“对不起,把你衣服弄湿了。”
程煦摇头,示意没事,他关怀的看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
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顾白欲言又止。
程煦体贴道:“我们先离开这里吧,你整理下思绪,慢慢说。”
顾白使劲点头,对对对,先走再说。
她紧紧拽着程煦的袖口,亦步亦趋地跟着他,程煦带她走到客厅,让她在沙发上坐下。
他则去接了杯温水,回来递到顾白手中:“缓缓,慢慢说。”
程煦在顾白身侧坐下。
顾白握着水杯,组织了下语言,带过了她进沈知聿卧室的原因,又含糊过那个色鬼对她做的事,把事情经过和程煦讲了一遍。
伴随着讲述,顾白心中的恐惧逐渐淡化。冷静下来后仔细回想,除了对她动手动脚,它并没有真把她怎么样,更像是在逗她玩。
这种恶趣味怎么有种熟悉感?
程煦的目光从温眠的嘴唇上掠过,耐心的听她讲述着,没有对她的话表示怀疑,也没有追问她在那个房间具体遭遇了什么。
等温眠讲完,他问:“温眠你之前在这住,有遇到过这种事情吗?”
温眠摇头:“没有,这是第一次。”
程煦点了点头,他轻声道:“我相信你的话,因为我觉得陈焱的失踪也很蹊跷。”
温眠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握着水杯的手攥紧,她无助的看着程煦:“难道是它干的?那现在该怎么办?”
程煦安抚的拍了拍温眠的背,没有回答,而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温眠你觉得,它会是沈知聿吗?”
温眠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