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含怒气的弧度。
鼻间白桃香气渐渐散去,渚晓后知后觉,这股甜味原来是楼瑰身上的。
这边渚晓还在想楼瑰身上的香味,那边顾白都要被他气死了。
顾白恨铁不成钢:[这哑巴怎么回事?就这么窝囊?]
小八安抚她:[顾白小姐消消气,被霸凌久了性格难免变得懦弱,他一时很难有勇气反抗霸凌者的。]
顾白咬牙:[我早晚把那几个男生都吃了!]
太阳西移,天色渐暗,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响起,学习了一天的高中生纷纷起身,回家的回家,吃饭的吃饭。
当铃声再次响起,住宿生开始了晚自习。
拿烟男生名叫黄峰,他从晚自习开始就躁动不安,一想到楼瑰约他晚自习后见面就控制不住的亢奋起来,还夹杂着些许得意。
楼瑰在高二那可是出了名的好看,要是能拿下她,带出去多有面。
晚自习结束后,黄峰按楼瑰说的,一直在教室等她。
他担心楼瑰脸皮薄,有其他人在不好哄,没让那群狐朋狗友来看热闹。
黄峰在教室等了半天,等到教室只剩他一个人,楼瑰却还没来找他。
黄峰耐不住了,起身准备去找楼瑰。
就在他站起来的瞬间,教室里灯熄了,眼前骤然变得黑暗。
今天熄灯这么早?黄峰被突如其来的黑暗弄的有些害怕。
哒,哒,哒。
黄峰听见了脚步声,随后女生清甜的声音传来:“黄峰,你在吗?”
黄峰一喜,因黑暗而生出的恐惧感被冲淡,他急切地朝着声音来源走去:“我在这。”
下一秒,女生的声音却在他耳边响起,宛如在贴着他耳朵说话:“哦~你在这呀。”
黄峰动作止住,楼瑰走那么快吗?他怎么没听见脚步声?
还有,明明楼瑰的声音听起来离他耳朵那么近,可为什么他没感受到任何气流?
这些过于明显的异常让黄蜂的智商重新占领高地,恐惧再次漫上心头,他咽了咽口水,声音微微颤抖:“楼、楼瑰,你怎么一下就跑到我旁边了?”
“因为我——”女生甜美的声音变得诡异可怖,“——饿了。”
教学楼外,沈月如藏在楼外不远处的一片竹林里,耳边传来血液喷射和骨头折断的声音,凄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她抱着脑袋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半晌,惨叫声停歇,沈月如颤颤巍巍的抬头。
月光下,那栋刚翻新没多久的教学楼外观简洁大气,玻璃透澈,墙面干净。
可在她眼里,这栋楼的外墙上拖曳着长长的、粘稠的暗红色痕迹,玻璃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血手印,只从痕迹就能看出手印主人当初挣扎的绝望,恐怖到了极点。
沈月如安慰自己,它今天自己找人吃了,那她就可以休息了。
沈月如看着看着,忽然注意到,这栋楼前竟然站着一个人,似乎是个男生,个子很高,他仰着头,静静的注视着这栋楼。
他在看什么?
他不会在看它吃人吧?沈月如突然里冒出这个想法。
沈月如立刻否定,怎么可能,一个人类怎么可能看的到它真实的模样?
这可是一座以人类的血肉与灵魂为食、不知存在了多久的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