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却有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脸上的皮肤红润饱满，肩上的线条似乎也挺拔了几分，整个身上充满了一种……生机，如同年轻了十岁。
唯独有一处，与她身上那股生机有着强烈的违和。
那双手。
沈序不经意间扫过她手背上的裂纹以及指关节鼓起的皱纹，那中指侧面还有发黄的厚茧。
这不是一双符合她今天状态的手，更像是她本来年龄拥有的手一样。
对了，皱纹！沈序突然想起当时她停在镜子前抚摸眉眼的那一瞬，他一直奇怪当时陈主任究竟在镜子里看到了什么，表情那样惊恐和愤怒。
或许，镜子里什么都没有，她只是看到了眼角的皱纹而已，结合她当时的表现和今天异常的变化，也许这个女人对年轻美丽有着超出常人的病态追求。
他扫视的目光突然停在陈主任腰间一瞬，又很快移开，心中渐渐有了一个想法。
“主任，今天看上去很不一样。”沈序笑着上前将祝满挤开。
面前的女人表情微微一变，“哪里不一样？”
沈序白净的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真诚，“就感觉你今天的气色特别的好，整个人容光焕发，年轻了不少。”
旁边的祝满：……死变态这狗腿样真的没眼看。
陈主任下意识摸了一下脸，那双没有光泽的手，附在红润饱满的脸上更显得割裂违和了。
“有什么话就好好说，不要套近乎。”她翘起的嘴角很快又压下去，恢复到那副严肃的神色。
“就是……”沈序做出欲言又止的样子。
“就是什么？”陈主任皱着眉。
沈序：“就是主任你这手该好好保养了，我知道有一个方法可以让手上的皮肤变细腻。”
怕她不信，沈序又举起他的手：“你看我的手，没骗你吧，而且我在家还经常给我家里人做保养，我专业的，你放心。”
陈主任盯着他那双手，确实称得上白暂修长，指节匀称，没有什么茧在上面，是一双极其漂亮的手。
她目光闪了闪，却没有立刻做出回答。
沈序见状凑过去小声说道：“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把那小子给调走你看行不？”他下巴朝祝满那个方向扬了扬。
“这小子年龄不大屁事倒多，净给我添乱，平时还偷懒，你不知道，档案室的卫生都是我做的，我一个人干两份活，或者你给我换个勤快点的人来也行。”
祝满见他看过来，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两人嘀咕啥呢？
该死，这变态不会在说他坏话吧？
祝满刚想凑过去听，就见陈主任摇了摇头，随后似乎对着沈序交待了什么东西，便离开了。
只是在她离开前，她突然走到祝满跟前，“你干活勤快点，再偷懒你今天的晚饭就别吃了。”
祝满：……
他偷懒？
他什么时候偷懒了？
他偷什么懒了？？？
“主任再见。”沈序倚在门上，看着陈主任远去的背影。
走廊里响起清晰的高跟鞋声，以及她腰间挂着的那串，若有若无的……钥匙声。
“喂，你听见了吗？她说我偷懒！”祝满指着自己说道。
“唔，听见了，我说的。”沈序毫不在意的点了下头，走进屋内。
“我就知道！你连掩饰都不掩饰了！”祝满真想把他捶死。
“你知不知道她刚刚说不给我晚饭吃？”
“听见了，听见了，放心，下次见到她我会给你说好话的。”
……
祝满憋屈，合着坏人被他做了，好人也被他做了。
“对了，你真有那啥保养手的方法？”他好奇的问。
“当然——没有。”沈序从他怀里抽走那三分档案。
人有利可图才会无事献殷勤。
这句话适用于陈主任，同样适用他。
只不过他可没说嘴上图的和心里图的是不是同一个东西。
“那你刚才那么狗腿干啥？”
“你再有这么多问题问，我可不敢保证下次见到她会不会说些什么。”
这话让祝满成功闭上了嘴。
身边一下安静下来，沈序这才可以好好看看手里的东西。
一份是林树口中那个叫浩子的领养档案。
另外两份是张洲和李东的离职档案。
张洲的他能理解，可是李东是因为逃离福利院而死，为什么也会在离职档案里。
还是说，副本会自动合理这些玩家的消失。
现在可以确定的是，在副本任务期间是不允许离开福利院的，出去的下场只会是李东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