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音,接得好!”本间喊。
荒木跑到了打前快球的位置起跳引走拦网,黑田在二号位扣中饭纲传来的球。
宫城二号向右迅速倒地,救起这颗斜线球 。四号调整传球,十号窜到网前起跳手腕用力把球拍了下去。
“砰。”本间往上方抬臂,把球垫到二号位。
一传到位,饭纲绷紧身体,把球送到网口,荒木迅速闪入扣球。
发球权移交。
黑田半蹲着拍球,他看了看宫城选拔的站位,朝着他摆出了“M”的阵型,五人接一传。他发了一个往五号位的跳发球。
宫城六号接住袭来的球,力气不是很重。四号在站在边线旁,向前走了一步抬肘,顺网正面二传给牛岛。十号快球掩护,牛岛实扣。
本间和荒木在中央起跳,蓄足气力。
“嘣——”球被撑了起来,手腕发麻。
球被卸了大半的力,寒山上手接球,轻松把它托到合适的位置。
二次球是很好的选择,饭纲想,但他同样察觉了不少转移到自己身上的注意力,这样也好……
嗖的一声,球横穿长网,甩开拦网,被本间截扣。
“砰!”球砸在牛岛和宫城二号的中间。
“漂亮的平拉开!”
黑田跳发。
“我来!”宫城二号接起,一传到位。
六号夹塞至四号和十号之间打半高球,黑田迅速移到空当处防守,球碰过手臂外侧飞往界外。
23-20
宫城四号站在线后,两脚一前一后,后拉的手臂向前,用力包住球的中下部。
大平上手接球,一传到位。速战速决吧,饭纲背传给荒木。
“砰——”十号跟上,拦网:“Oouch!”
一传到位,四号二传:“牛岛!”
本间和荒木在左翼聚拢:“一……”
牛岛滴下的汗和他的步伐一样有力。
“二……”
仿佛要划开空气的摆臂。
“跳!”
对面封堵了斜线球的路径,但直线上却一片开阔,牛岛转体收腹。
“嘣——”
体育馆内的灯光愈发灼人。
寒山从拦网后闪出,两臂并在胸腹前,他肘部微微弯曲,身体重心下沉。落点判断正确。
“砰——”疯狂旋转着的球砸在红肿一片的手臂上,不停地挤压着皮肤。
球反弹至二号位高空。
“接得漂亮!”众人齐吼。
饭纲和荒木配合快攻,十号盯得很死,再次把球拦住了。
“再来!”四号冲牛岛大喊。
“本间荒木!”饭纲也喊。
宫城选拔半场,二号位,牛岛强攻。
撑起来!撑起来!本间蹬腿跃起。
拦网不能被撕开!荒木狰狞着五官。
牛岛踩着的地板发出难听的声响。他很累,汗流浃背,但是。
扣下去!
“吭!”
超手扣球。
好高。这人不知道什么是累吗?!
拦网不甘地下落。
“嘣!”
长长的斜线越过拦网。
好快!黑田抬手挡球,他的眼睛被卷过来的风刺得生疼。
大平立刻扑上地板,鱼跃救球。
第三下交给了赶来的寒山,他抬臂,球被高高击起,落点离网很近很近。
宫城九号、二号和十号三人聚在那个可能的落点上,来球又高又缓,却毫无违和感地出现争斗激烈的比赛尾声。
突然——
擦网变线!
九号的瞳孔放大,他顾不得多想,往前就是一扑。“咚!”球砸在他的头上,第一反应不是好痛,却是他接到了一传。
九号倒地,接第二下的二号为了不撞上九号胳膊一歪,球飞了,十号没救起。
“第二十四分!自由人得分!东京选拔到达局点!”
寒山和鹫尾交换。
随着自由人的下场,六个人却莫名紧绷了起来。
“喂,”饭纲对场上其他人说,“你们放松一点啊。我们就差一分了。”
黑田抬手:“别说话,我喘不过来了。”
“这,差一分就是很紧张啊,”本间碎碎念,“我们已经在努力放松了。我感觉牛岛还可以哐哐扣十几个球,再多个几分绝对要完,再说了他们又不是追不上来。要差个十分我才安心。不准说我消极,我这是思考全面。”
“每次换我都要唠这么久吗,”鹫尾说,“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