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料
少能接住他球的人,可这个十三号就是很怪,让人感到很不痛快,有种一拳头打在空气上的感觉。

    寒山后退一小步,深蹲降低重心,摆出了合适的垫球姿势。

    “吱—吱———”

    球在高速旋转,挤压着周边的空气。

    当球飞到击球点时,他顺着这股力撤臂缓冲。

    “嘶—嘶——”

    “砰———”

    随着球的反弹,触点的热量彻底爆炸开来。

    没有稳住。

    双手熊熊燃烧。

    第一局。

    21-25,白鸟泽胜。

    “寒山,你没事吧?”先岛伊澄跑了过来。

    刚才把球接飞了……

    寒山无崎观察着发红的手臂:“嗯。”

    在手臂内侧有道擦伤,渗着星星点点的红色,伤势不重,他简单消了下毒。

    平松辉远和广尾幸儿则往手指上缠起胶布。

    “唉…”绪方骏刚叹气就挨了先岛伊澄一拳,“干嘛打我!”

    “……”先岛伊澄打了打木兔的背,一视同仁。

    教练见士气有点低迷,清了清嗓子,想发表点鼓舞人心的话语:“咳。”

    “……这说不定就是我和你们一起打的最后一场比赛了,”绪方骏抢话,“就算不赢,大家也打得开心、尽兴一点就好了。能在最后来一趟全国,我就很满足了。”

    广尾幸儿撇撇嘴:“你是要死了吗?”

    “才没有!这是在说反话啊!”

    “还没结束,你就觉得我们要输了?”先岛伊澄又给了绪方骏一拳,“所以我要打你,懂吗?还有两局呢,这里才不是终点,全都给我拿出精神来!”

    先是一片寂静,广尾幸儿第一个开口:“是!”

    接着陆陆续续也有人应声,最后声音越来越大:“是!”

    “这就对了嘛。”先岛伊澄满意。

    第二局开始,双方的阵型也有了更改。

    丑三中学发球,寒山站一号位,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手指敲打着排球,食指中指交替。

    皮肤表面已经不烫了,但那股爆炸般的热量却融进了血液里,他的脑袋难得如此发胀,难受得格外清醒。

    砰通砰通,心跳加速。

    在抛球的一刹那,倒悬。

    膨胀。

    “吱—吱———吱——”

    该死的,爽快。

    寒山转体收腹,挥臂把聚起的力量全数塞入球中。

    “砰!”一声脆响。

    解说员大喊:“大力跳发,无触球得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