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跨越了千年时光的巫女,为了让后世可以目睹神圣祭祀而穿越时间,来到这里为大家现场这场沧桑的舞蹈。
有拍照的,议论的,鼓掌的。
但她不去理会台下的声音,不去理会是否有人在看,不去在意落下的白雪。
这是献给神的舞蹈。
她只能听见神的声音。
庄重虔诚的舞蹈容不得一丝亵渎。
即便蒙着眼睛,即便看不清她的模样,但少年却看得出了神。他脑海里只闪过一个念头——
——綺麗。
直至神乐铃的余韵回荡在白雪间,众人才回过神:结束了。
薄薄的雪片簌簌的下着,仿若神明洒下的星屑。
‘天照大神’依旧站着,雪色落下,将她装点的神圣,美丽,唤醒了人们的虔诚之心。
仿佛有那样一个瞬间,她真的是天照大神。
神明,真的降临了。
所有人双手合十,虔诚的朝她拜着。
巫女们围绕着整个舞台的边沿,各自摇晃手中的神乐铃,为每一位前来的客人送去祝福。
象征天照大神的光将带入进入新的一年,带来祝福与好运。
一切都在掌声中落下了帷幕。
*
“不管多少次看,都会觉得真是美丽啊。”
身侧的老头子发出感慨,另一人也附和着:“是啊,只要看过这个,就觉得今年还能再活一年了。”
“不过啊,这完全不对吧?”
人群中忽的传来一声猥琐的笑声。
“神话中不是天钿女命用半luo的舞蹈引诱天照大神走出岩户吗?为什么巫女的衣服不掉下来?”
“老色批!”
五条悟暗暗呸了一声。明明是那么漂亮神圣的舞蹈,从他嘴里出来就变了味儿。搞得他心情都不好了。
“说起来,她就是今年的那个吗?”
说话的老头子将目光投向舞台。身侧的人也笑着回:“啊啊,应该是了。听说她还没‘开花’呢。”
“真的假的?!”
“所以才说是极品啊。”
“真不知道今年是谁能家能那么幸运了,真羡慕啊可恶!我要是有钱,我也要去参加了!”
五条悟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忍不住问了句:“没开花……是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吗?”
老爷子狐疑的上下打量着这个年轻人,眼底满是不解。
“他新来的。”另一人好心的为他解释:“就是她还是处女的意思。”
一种强烈的语塞感涌上喉咙,像是被人打了一拳后又往他喉咙里塞了一团棉花,连呼吸都变得苦闷。就算是夏油杰,在这一刻也说不出什么圆滑的场面话来。
但这群依旧毫不避忌的谈笑:“小哥你不知道吧?她们笹原家的女人在第一次的时候,身体会浮现出花一样的纹路。每个人的都不一样。所以被称之为‘开花’。”
“不知道今年的会开出什么样的花来。”
一阵猥琐的笑声听得两人都吐出一口浊气来。他们压抑着情绪,不想发作。可两个老头子却滔滔不绝的议论起来。
“说真的,每年都搞这些,有什么用呢?伪装成巫女不就是为了哄抬价格吗?”
“真敢说啊。”
出了有几分调戏,声音也带了不少认同。
“她们卖的可比外面贵多了。明明就只是些疯掉的,也值得那么多吗?”
“虽然这么说但还是会老实掏钱吧?”
“毕竟她们确实比外面的舒服得多。不过嘛……”
说话的语调陡然随着视线落在舞台上。
“我要是有钱,台上这个还真想玩玩。演得那么圣洁,私底下还不知道什么样呢!真想看她在床上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呜呜呜!”
一团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雪球紧紧附着在他脸上,任由五指怎么抓也没办法把雪扒下来。甚至有无形的力量推着那雪塞进他的口中,鼻腔,眼睛里……
男人痛苦的抓挠着无法呼吸的脸,连滚带爬的跑了。
“……悟,我明白你的心情。但至少背着人……”
“烦死了。只是一点雪而已,又不会死。”
夏油杰当然明白他已经是手下留情了。但如果真在这里闹大了,最后为难的也只会是笹原前辈而已。
五条悟烦闷的吐着白气,他双手插兜,弓起身子就想离开。
第一次如此直白的听着男人们议论,笹原前辈……一直,都是这样被看着的吗?
被这样的目光所凝视?
脑海里蓦地浮现起她在海滩时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