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关系。”
一纸之隔的人影传来轻蔑的冷哼。
“就算你挖掉了术式的根源,也不意味着术式完全阻断了吧?”
“那野泽部长你能证明吗?证明术式没有阻断。”
证据?那当然是……没有。
一个也没有!
否则也不会在当年就让她逃掉!
先前还很尖锐的声音一下子泯灭在空气中。
门扉后面清晰传来牙齿厮磨的咯吱声。
野泽当然也想抓住她的小辫子将这个碍事的东西铲除!可这些年,笹原千寻做事小心谨慎,根本没有错漏。野泽找了很多办法都没能拿下她。如今唯一能让她拿来当武器的,就只有当年叛乱的两个学生。
如果不能在这次的事件中拿下笹原千寻,野泽很清楚,她就再也不会有机会了!
“泉前辈的事我也觉得很遗憾,但他堕落成诅咒师和我没有关系。更不要说这次的事了。”
听见什么可笑的话,野泽冷蔑的嗤笑。
“没有关系?笹原千寻,需要我提醒你吗?泉真一叛逃后,曾经多次表达过对你的喜爱与执着,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如果不是被你的力量蛊惑,他怎么会一直牵挂你?!”
她振振有词,每个字都铿锵有力。
而笹原千寻只是淡然道:“野泽部长,你但凡问过参与这次事件的人就会知道,从一开始,泉真一便一直宣称,是因为我们杀死了山崎优奈,才为爱人展开了报复行动。这是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的。”
“对,这点我可以作证。”
五条悟举起手,丝毫不介意插入这场话题。
夏油杰也紧随其后。
“我也是。泉真一一直在含着山崎优奈的名字。我们都听见了。”
“你们两个闭嘴!这里有你们说话的份吗?!”
野泽冷冽的扫了一眼,恨不得只用眼神就能喝止住了他们的声音。
“诅咒师的脑子本来就不正常。他的话怎么可以相信!”
“是啊,诅咒师的话也能信吗?野泽部长不就一直相信他很在意我吗?可这些,不也是泉真一自己说的吗?”
野泽一时哑然,却又迅速回过神来。
“但他和你任务之后就成为诅咒师这是不争的事实!”野泽有些歇斯底里的喊:“是,你是切断了连接,也有证据。但泉在和你出任务之前还是一切正常,可那次之后就叛变了。当时在场的除了你,还有谁有能力转化一个人的意志?说到底,你们笹原家的能力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她不屑的呸了一声,像是连呼唤笹原这个姓氏嘴都脏了。
“野泽部长!”笹原千寻加重了语调。
“既然你那么想谈那件事,不如我们也来谈谈一切的契机好了。当年我们三人一起执行任务,为什么说好的二级咒灵却成了一级咒灵?如果当初不是情报有误,一切都不可能发生。”
自己不会动用能力,他们不会叛变,更不会有今天的事!
“你自己也说了是情报有误了!再说,这不是常有的事吗?!”
因为咒术界常年人手不足,所以很多事都无法顺利推进,情报错误导致死亡也是常有的。
但笹原千寻已经听腻了这些话……
“是,人手不足,情报有误是常态……但作为咒术总监部的部长,您在位也好几年了吧?为什么这种情况一直没有得到改善?每年仍有很多咒术师死于情报出错,光这一点造成的损失就不小了。是不是你能力不行啊?”
“笹原千寻!注意你的口吻,你这是在质疑我?!”
笹原千寻从鼻子里发出轻蔑的哼腔,虽然言辞上依旧使用敬语,但语调却很轻佻:“不敢。不过这么多年了,还在出这种低级错误,到处都是纰漏,损耗本就不多的咒术师,你真的有在好好工作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诅咒师派来故意削减我们的呢。”
“混帐东西!你是在教我做事?”
“教你做事倒是谈不上,只不过那次的事里,野泽部长你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一改先前还有些调侃的玩笑话,这一次,她的语调重了些。
“情报有误,害的两名咒术师差点死掉,如果不是我出手当时恐怕我们三人都会死。到底是真的情报有误?还是故意安插一级咒灵想要借刀杀人?这也就算了,同样参与该项任务的两名学生,都前后叛逃。这么多年了才被剿灭,野泽部长——”
她拖长了尾音,空洞的眸子目视前方,纵使眼中已经没了光泽,但那鸢尾的眸子依旧凌厉扫视过野泽。
唇角笑着如同体谅对方却又极尽的嘲弄:“……不能干就别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