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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抵达会议室时,笹原千寻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们了。由于她暂时失明,因此是由笹原家的人搀扶进来的。而负责照顾她的巫女在确认她站定后便恭顺的退离了出去。礼仪方面做的无可挑剔。
“哟,笹原前辈。”
像是要打破会议室里古板紧张的气氛,五条悟用故作轻松的语调打着招呼。
笹原千寻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投去笑容:“来了啊。”
“笹原前辈知道这次叫我们来是为了什么吗?”
夏油杰先一步询问着。对此,笹原千寻笑而不语:“大概知道吧。”
她的语气很平静,就像一面没有波澜,平静到死寂的湖面。
显然,她已经知道了这场会谈要面对什么。
正说着,房间里的烛台骤然点亮。所有的门窗齐齐落下,失去了一切可以照明的光。漆黑的房间里只有一盏烛火摇曳着,勉强点亮视野。
数道门扉赫然出现在眼前,夏油杰和五条悟调整着位置,站在笹原千寻身后。
而门扉后,负责参与本次会议的高层也一一抵达了。他们静坐在纸门后面,安静的不出声。
“笹原千寻。”
正正面对她的那扇门里,传来咒术总监部部长的声音。
那是诵读某种文件,没有起伏,冰冷到像是在读宣判书的声音。
“因笹原千寻咒术失控,修改咒术师的大脑,导致两名学生沦为诅咒师。不仅数次袭击造成了损失,并在数日前发生大规模的袭击事件。且事后,笹原千寻盗取了两面宿傩的手指,因此——判处死刑!”
苍蓝色的瞳孔骤然缩紧,与他同样的还有夏油杰狭长的眼眸。
他们不可置信的看向门扉,几度以为自己听错了。
甚至,这里面怎么还有两面宿傩的手指的事?
比起震惊到无语还有些慌乱的少年,笹原千寻由始至终都保持着那淡淡的笑意。
不给少年们缓冲,理解,回过神来的时间,就听野泽冰冷尖锐的声音回荡在逼仄的房间里。
“你们两个。”虽然隔着门,却能感到她的目光落在夏油杰和五条悟的身上:“现在动手,立刻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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窄小的房间萦绕着女人尖锐的嗓音。直到这一刻,他们才明白为什么高层要叫他们过来。并不是他们做错了什么,而是是要借他们亲手处决笹原千寻。
像是要从那份尖锐声中挣脱出来,黑色的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等一下……!”
五条悟挤身到前面,急切打断了野泽的命令。
“太奇怪了吧?!我们完成了任务,也救下了所有人!”
他强调了所有一词——这几乎不可能的任务。
“为什么都做这个地步了还是要处刑?!”
“我也觉得无法认同。”
夏油杰也走上前来护在笹原千寻身侧。他冷着脸与同伴并肩,用抑制怒火的冷静开口。
“任务完成的很漂亮,虽然确实造成少量的建筑损失,但是并没有人员伤亡。我不认为该有人受罚。”
大概是没料到他们会拒绝,自己的命令第一次得不到执行,野泽不可置信的尖叫。
“混账!你们两个……以为自己是以什么样身份站在这里?!是想公开造反吗?!竟敢违背咒术总监部部长的命令!还是说……”第一次,野泽的声音压得这么低,跟淬了冰似得:“你们两个也已经被她蛊惑……!”
现场的氛围忽的紧绷到了极点。全场无一人说话,就连呼吸都不得不变得小心翼翼,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使得整个场面失控。
与现场剑拔弩张的火热气氛不同,略显冷清的嗓音打断了野泽。
“请等一下。”
眼底没有一丝光的笹原千寻走上前半步,挡在少年身前。
“今天的重点是我吧?别把无关的人拉下水啊。”
“笹原前辈!”
“放心吧,交给我。”
笹原千寻抬起手,轻笑着,风轻云淡的打断了他们。
在被通知要来这里时,她就已经猜到野泽会拿泉真一的事大做文章。她摆明了要审判自己。因此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
为了这一天,她一定等了很久。
自己……怎么能让她失望呢?
她主动招揽罪行让野泽咄咄紧逼的咒力收敛了些,大概是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你能主动认罪就好。”
“请不要误会,我可从来没说过自己有罪。全都是诬告啊。”
像是在嘲笑她的不死心,一声讥弄从门扉传来。
“你说是诬告就是了吗?”
“首先,关于窃取两面宿傩手指的事……报告上应该写的很清楚了吧?那根手指是我在太阳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