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围满了高专的人,显然都有些担心里面的情况。
笹原千寻比着yeah的手势走了出来,以夜蛾为首的大家才松了口气。
辅助监督忙着评估涨内的破损情况,以便向上级回报。家入硝子忙着治疗出来的人,
夜蛾则和当事人围站成一圈,听笹原千寻汇报里面发生的一切。
“这样啊……”
夜蛾环抱双臂盯着地面。
本以为会被训斥,但意外的,夜蛾这次只是点了点头。
“总之这次的事办的不错。”
没有任何的死亡,虽然人质不程度的受了伤,但最多也只是些破皮,擦伤的小伤,对于突发事件来说这种程度算是非常好的结果了。
意外被夸奖的五条悟一脸骄傲:“这不是当然的嘛。”
“不要骄傲!”夜蛾不留余地严格的训斥着:“之后记得把报告书交上来。”
“是~”
五条悟懒洋洋的摆着手显然并没放在心上,倒是夏油杰非常严肃的盯着地面。
自己救出那孩子后就放心了,本以为让咒灵守着就没事,结果差点就……
“夏油,都已经过去了。”
笹原千寻的声音骤然响起,夏油杰有些仓皇的抬起头来,正对上她坚毅的鸢尾色紫瞳。
“你已经做的很棒了。这次所有人都得救,对于来说任务可以用完美来形容。就算有什么差池,也是身为前辈的我的过错和责任。和你没有关系。说到底,泉真一是因为我的缘故才……总之不要太苛责自己,知道吗?”
硬要说,是自己没把那孩子考虑进去才差点让诅咒师得手……是自己考虑不周。再怎么,也轮不到后辈来自省。
夏油杰看向她,像是惊讶于她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似得。
“笹原前辈……”那些到了嘴边的话,最终只是化作一声苦笑:“哎呀,被看穿了呢。”
看他总算是打起些许精神,笹原千寻这才抱着头,一脸嫌弃的表情:“啊啊,不过说真的,写报告书真好麻烦啊……”
而且啊,手从头上滑落下来,落在脖颈上。笹原千寻目光投向一侧,感觉又要被上面发难了。明明是最忙的时候却还要抽空应付那些家伙……
蓦地,她想起了什么将手探入口袋:“对了对了,还有件事……”
“啪嗒”
一滴殷红的圆形坠落在地面,打断了她手里的所有动作,也牵引起众人的目光。
“受伤了?”五条悟打量着她破损的夏季校服。外表肉眼可见的已经愈合了,按理说,如果有伤这会儿应该早就愈合了才对。
“没有。”
笹原千寻笑笑,但夏油杰还是注意到了:“脸色很差呢……”
倒不如说,从刚才开始,她的脸上就没有血色,一直苍白得可怕。
“只是有点累了……”笹原千寻垂下头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又猛地抬起来:“不和你们说了,我还有事,要赶着赚钱去呢。所以你们先回高专吧?报告我之后会交上去的。”
不给别人回应的机会,笹原千寻背过身去,故作潇洒的摆着手就这样与他们挥别,快步离开了。
背过身的瞬间,血珠从鼻腔里滚落。起初的一滴,两滴,直至变成流淌不息的小溪。
手指拂过血渍的下一秒,更快的红珠滚落下来。手指已经不行了,便换做手背。用于擦拭的手背也很快被血色的粘液覆满。最终只能转成掌心抹开,可就连掌心也是一片腥红……
一只手弄脏了就换另一只,即便脸上挂满了薄纱般的血色,她也不能停下。
*
“喂……!真是的,走的那么急干什么……”
明明还有很多话要说吧?五条悟正想咂舌,却眼神却倏然抬起。冰川般冷峻的眼眸看向她的背影,他微张的唇失去声音。
好一会儿……
“杰,夜蛾就先交给你对付了。”
“诶?!等一下……!”
不等他追问发生了什么,五条的身影任性的消失在了街角。
留下夜蛾与夏油杰尴尬的站在一起。
夜蛾发出受不了的叹气声,夏油杰也只好赔笑着替好友应付这种场面。
“跑到哪里去了?”
五条悟眯起眼睛,隔着漆黑的墨镜找寻起前辈的身影。终于在2分钟的路程处,他找到了属于笹原千寻的咒力残秽。跟随残秽的脚印,五条悟在一处有些陈朽的石碑前站定。
“……神社?”
*
石头台阶一路延绵至山林。周遭都是繁茂的百年古树,有些薄凉的白色雾霭缭绕在林间,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