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近现代,已经是完全枯竭的状态,几乎要沦落到无人问津的程度。千百年来,外界都在传,是早良亲王诅咒了她们的缘故——诅咒了封印自己的笹原一族。
如今靠着魅魔之血勉强撑起颜面。取而代之的是,夹在过去威名与即将被咒术界驱逐的缝隙中……
甚至是靠着出卖女儿们以巴结高层,换取存活的机会。反正新鲜的女人每年都有。
因此时常被外界瞧不起,也不时会遇到知情者的调侃与嘲笑。
就像今天这样。
“真是可惜了。本来也是可以成为大家族的。”
“没什么可惜的。优胜劣汰嘛。”
“倒不如说,她们倒下的太是时候了些。”
“否则哪里有禅院家的立足之地?”
“这话说的,让加茂家怎么办?”
“是我失言了,来,喝酒。”
因为五条悟的存在,所以不敢说五条家的坏话。但是可以说其他两家的坏话。
呀咧呀咧……
高层们可真是任性啊。
但是,自己也没有资格说他们……
由于魅魔的关系,笹原彻底变成了母系家族。
只从外面招募强者入赘。
当然,也有招募不到的时候。
毕竟笹原摇摇欲坠,名声早已大不如前了,就连维持家里的花销都是个问题。
所以笹原家的女人,不得不开始干一些见不得人的灰色产业。
幸运的是有魅魔这一媒介的加持,她们可以在某些行业干的风生水起,揽财无数。
而魅魔,会无意识的引诱他人。哪怕是一次对视,一次碰触,都能撩拨他人的心神。因此会下意识的加剧堕落。当然,这在花柳界不是什么坏事,甚至是天大的好事,对彼此来说是双赢的局面。
唯一的问题是,名声不大好而已。
对于家族的事,笹原千寻其实已经无所谓了。
外界想嘲笑就嘲笑吧,与其担心那些声音,想办法尽快解除自己身上的诅咒才是最重要的。
可偏偏,想解除和魅魔之间的诅咒和契约,需要相当高级的解除术士……
而拥有此种能力的人必定不会显露在公众面前,自己需要更多的情报与消息。
否则也不会来这里忍受、讨好这些高层……
正想着,一股甜甜的气息飘然而来,在一众又老又苦甚至是恶心的气味中,救赎般的香甜打断了思绪。
紧跟着,门口传来脚步声。
“夜蛾老师,报告书来了哦?”
*
五条悟赶回学校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对于报告写的不好而被老师打爆了电话叫回来重新写的事,他只有一个想法:“报告书而已,怎么都好吧?”
他带了几分抱怨的进入教室,本以为夜蛾已经在那里等自己了。
可滑动门廊后,本应是夜蛾在的位置,如今却空无一人。
“没有人吗?要还是偷懒明天再写好了。”
他随意仰躺在椅子上,双手随意的垂落下来。
虽然自说自话般的玩笑着,但一阵无人理会的沉默后,他还是老实的坐起身,从抽屉拿出纸和文具。
“……不过是打倒了一群低级咒灵,有什么好写的?”
五条悟一手拄着头,月色清冷,落在他白色的秀发上。
修长的手指转动笔身,在他手上舞弄出残影。
五条悟就这样百无聊赖的回想,书写,直到凑够了字数才将笔随意的丢进文具盒里。
“好!完美,就这样吧!”
快点把这东西交了早点休息吧。
但是抵达办公室时,依旧不见夜蛾的踪影。
“到底去哪里了?”
他挠着头顶,不情愿的给夜蛾打去了电话。
“我到了哦?你在哪里?”
“写好了写好了,所以才会打电话给你。”
“诶?宴会厅?学校还有这种地方?”
虽然搞不懂为什么突然要在校内搞什么宴会,但五条悟还是抵达了夜蛾指定的地点。
他摇晃着纸片,带着调侃的口吻走来。
“夜蛾老师,报告书来了哦?”
*
仅一扇门之隔,就是宴会现场。
隔着门,也能听见里面声色犬马的声响。好一会儿,房门颤动着轻轻拉开一条口子。
“嘘!”
夜蛾的脸被狭小的门缝挤压着,只露出一个安静的手指。
“报告书呢?”
他压低了声音,把手伸出来不停比着手势。
“什么啊,一副做贼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