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朵简单的小野菊,路边随处可见的那种。
不过肖洛也因此明白,这手铐应该不是军队的,很可能是私人的。
好奇心作祟,也出于多了解一下自己的未婚夫,肖洛尝试地问。
“为什么这里有朵小菊花呢?”
纪修手指顿了一下,脑海中再次闪过一些画面,被他压下来。
“随便弄的。”
这话肖洛当然不信,但作为一个读空气的好手,肖洛当然也不会追着问,只是笑笑把手铐递上去。
银色的手铐发着冷光,即便没有舞台的打光也依旧美丽。
少年将手铐递过来,宽大的白袍里露出一截皓腕落入纪修眼中。
莫名地,纪修想到刚刚舞台上的画面——少年手上戴着银铐,被囚于华丽漂亮的金丝笼里。
手腕纤细脆弱的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
看着眼前的少年和手铐,纪修居然冒出他戴手铐很好看这个念头。
他又看了一眼少年,少年眉眼弯弯,刚刚他在舞台上虽然表演得很好。
但那种经过滋润,向往干净温暖的气息是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了。
这时,纪修手机的短信提示音响起,屏幕上亮起蛋糕送检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