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们以后不管是做什么,比如就业选项……自然都会扩宽。说不定还有前往其他洲的机会。
而且,林彦看向庄时鱼——这个靠窗边的青年在说完后就又闭上了眼眸休息。
对方至少能够操纵五种天赋力量,这本身已经极为罕见,怎么可能止步于第二场竞赛。
此刻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两点,李斩星这时也闭上了眼睛假寐。
李斩星还在想一件事。
之前庄时屿同林彦达成交易前,庄时屿当时说过一句话:“选择权在你。”
选择权在你。
这句话……
李斩星时不时会从维尔特先生那里听见。
这就让李斩星心底产生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
……可是庄时屿只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这和李斩星这几年来累积的对维尔特先生的认知好像有些出入。
在她的认知里,维尔特先生虽然经常以年轻的形象与声音出现,但在李斩星内心深处,她总觉得这应该是一个活了上千年的怪物……咳,不是,维尔特先生应该是一位活了上千年的学者。
毕竟对方展现出了惊人的博学与天赋。
不过话又说回来,庄时屿的天赋也非常惊人……
能够平衡这多天赋力量,本身就已超群。
所有天赋者都知道这一件事。
一个人的天赋力量如果从核心的根上开始延伸,有幸生长为树,从而领悟到了树枝上的新生力量,那么在领悟了这些结果于不同枝桠上的新天赋后,天赋者就需要格外小心的掌控这些不同的力量。毕竟稍有不慎,便会出现天赋暴动的情况。
所以实际情况就是,天赋树上诞生的能力越多的人,这类天赋者的实力无疑更加强大,但同时,他们也承担了更容易因为天赋力量无法平衡而失控暴动的风险。
而庄时屿……
至少现在,庄时屿看起来将不同的天赋力量平衡的很好。
……
凌晨两点,蓝色白鸽星频道电视台位于第六洲的分部中。
驻扎在此的新闻记者陈昼仍旧没有从自己刚刚主导的报道中彻底回过神来。
毕竟这实在是太……
距离报道结束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足够陈昼确认那位驯服了翼龙的年轻天赋者的身份了。
第二十七洲参赛者庄时屿……同时也是已故最高执政官赛勒斯阁下的弟弟。
“果然是大新闻啊……”陈昼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毕竟当维尔特先生同他提起,一辆乘载着参赛选手的火车会在第六洲境内发生意外时,陈昼的第一反应就是难以置信。
但与此同时,陈昼对维尔特先生又抱有着极高的信任。
这是在两人过去三年的来往中积累下来的信任。
这次意外必然与维尔特先生无关。陈昼想……
虽然不清楚维尔特先生的目的。
但对方先是提醒了他,一个新闻记者,陈昼自然更倾向于维尔特先生是有通过媒体,曝光这次事件的打算。
更何况那辆火车上不仅是一些落后洲的参赛者,还有……赛勒斯阁下的弟弟。
这就让事件变得十分敏感了。
而且假设赛勒斯阁下的弟弟没有控制住暴动的翼龙群,而是在这场事故中遇难……
陈昼怎么想,都觉得这场事故发生的真实原因并不简单,至少不是官方解释的那样。
说什么今晚看守第六洲湿地丛林的治安员与管理者失职,没有调控好栖息地的隔离屏障,刚好遇上紫尾翼龙一年一度的求偶季,翼龙们才成群出现了暴动。
真是……合理但过于巧合。
不过赛勒斯阁下的弟弟,陈昼这时又想到了庄时屿,这位年轻的二十七洲天赋者看上去真的很有几分赛勒斯阁下当年的神采,同样的丰神俊朗。
“嗯…… ”
但似乎又有些不一样。
陈昼思索着。
具体是哪里不一样……
陈昼脑海中浮现出了庄时屿最后对着镜头的那个笑容。
那个笑容……好像一种信号。
……
5月30号,下午,火车事故发生的十个小时前,第六洲。
滕寺莲收到家族交给她的任务时,她正在与维尔特先生对话。
对方刚刚指导了她如何平衡自己的天赋力量。
尽管整个滕家都早已放弃了她。
早在好几年前,滕寺莲就被家族送到了第六洲,身边几乎没有任何人。
因为她完全无法掌控自己的厄运天赋。
而这种无差别的厄运降临无疑让人忌惮。
当然,这也能在某些时刻成为一种武器。
比如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