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点…除了刚才那里…县城…县城还有两个小仓库…也放货…但…但都被公安端了…其他的…其他的我不知道了…我真的不知道了…”
江阳仔细听着,判断着他话里的真伪。
“你们是怎么联系的?下次交易是什么时候?”
“一般…一般都是他主动找我…下次…下次他说等我这边的渠道稳定了再说…具体时间没定…”
“还有,除了你,还有几个跟你这样干这种活的?”
“还……还有……”
等他说的差不多,江阳知道,从春哥这里恐怕榨不出更多关于伊万诺夫核心网络的信息了。
他眼神一冷:
“最后一个问题,今晚那个被你们绑来的姑娘,在哪?”
春哥哆哆嗦嗦地指了指面包车后座。
江阳用匕首柄狠狠的在春哥的后颈上一抹,。然后他迅速走到面包车旁,拉开车门。
后座上,那个被绑着的年轻女子蜷缩着,看到江阳,吓得浑身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别怕,我是来救你的。”江阳用尽量温和的语气说道,快速帮她解开了绳索,取出了嘴里的布团。
那女子愣了片刻,随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江阳安慰了她几句,让她待在车里别动。
他转身,将那几个奄奄一息的混混,全部拖到路边,用他们自己的裤腰带和鞋带捆了个结结实实,又找了块破布塞住了他们的嘴。
做完这一切,他回到车上,对那个还在啜泣的女子说:“姑娘,没事了。我现在送你去公安局,你把你知道的,看到的,都告诉公安同志,他们会保护你的。”
……
“FUCK!谁干的?!!”
次日清晨,伊万诺夫看着眼前的一幕,发出一声咆哮,额头青筋暴起。
春哥和他那几个手下的尸体被随意地扔在路边草丛里,个个面色青紫,死状凄惨,显然是被活活勒毙的。
更让他怒火中烧的是,这些尸体被摆成了一个极具侮辱性的姿势,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他。
“查!给我查!把那个杂碎找出来!我要把他剥皮抽筋!”伊万诺夫对着身边的手下疯狂怒吼,眼里冒着火光。
就在这时,一个手下连滚带爬地跑过来,脸上满是惊恐,声音都在发抖:“伊…伊万诺夫先生!不…不好了!不仅仅是春哥他们…昨晚…昨晚我们在县城和附近镇子上的另外三个堂口的负责人…也…也全都联系不上了!好像…好像都失踪了!”
“什么?!”伊万诺夫猛地转头,狰狞的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置信和更深沉的暴怒。
一夜之间,四个负责散货的重要头目同时被拔除?!这绝对不是巧合!
“还有…还有这个…”那个手下颤抖着递过来一张粗糙的草纸,上面用木炭写着几行歪歪扭扭汉字,“是…是钉在春哥胸口上的…”
伊万诺夫一把抢过纸条,他虽然中文不算精通,但基本能看懂。上面写着:
**‘把你们所有人带上,到公明桥。记着…是所有人!’**
**‘否则,我会逐个逐个把你们都杀光,一个不剩!’**
落款没有名字,字里行间,充斥着冰冷的杀意。
“啪!”伊万诺夫将纸条狠狠揉成一团,攥在手心,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脸上的肌肉抽搐着,先是愤怒,随后又是不屑的冷笑,那笑声显得格外渗人。
“呵…呵呵…好!很好!好一个不知死活的华夏男人!有种!居然敢挑衅到我伊万诺夫头上!”他眼神阴鸷地扫过地上的尸体,语气残忍而冰冷,“以为杀了几个废物,就能吓住我?天真!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比死更难受!”
他猛地一挥手,对身边的心腹,一个眼神凶悍的毛熊壮汉命令道:“瓦西里!去!把我们在这边的所有人手都集合起来!带上家伙!我倒要亲自去看看,这个藏头露尾的混蛋,到底有什么能耐,敢在我面前嚣张!”
瓦西里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露出嗜血的光芒,点头应道:“是!老板!”
……
与此同时,县城外废弃已久的公明桥区域。
江阳已经提前抵达,并利用这里复杂的地形做好了一切准备。
他选择了一间视野相对开阔的二层破屋作为主要射击点。
屋顶已经坍塌了一半,正好提供了天然的掩护和射界。
江阳仔细清理了脚下的碎瓦,确保行动时不会发出声响。
然后将带来的那支加装了简易消音器的手枪和充足弹药放在触手可及的位置。
另外,他还准备了弓箭和几把磨得锋利的猎刀,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