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或者…是你们故意藏在那里,想找机会再次栽赃,结果不小心暴露了?”
江阳的推理合情合理,瞬间将嫌疑扳回了侯三身上!
“你…你血口喷人!”侯三气得浑身发抖,伤口崩裂,鲜血又渗了出来,疼得他龇牙咧嘴,却无力反驳。他根本没法解释这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车上!
刘队看着侯三那副语无伦次的样子,再看看镇定自若的江阳,心里已经跟明镜似的了。
他冷哼一声,对侯三说道:“侯三!证据确凿!这包违禁品是从你们乘坐的车辆上搜出来的!你们之前就有诬告的前科,现在又人赃并获!还敢狡辩?!看来昨晚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小王,把他们三个都给我铐起来!带回局里,严加审讯!”
“是!”小王和另一个干警立刻上前,拿出了手铐。
“不!不是我!公安同志,冤枉啊!是江阳!是他搞的鬼!是他让那条狗…”侯三绝望地挣扎着,目光惊恐地看向一旁安静蹲坐的黑豹。
他隐约觉得这条狗有问题,可他怎么说?说一条狗把东西从屋里叼出来塞到了车上?谁会信?!
没人会相信他。
在村民们的指指点点和鄙夷的目光中,侯三、二癞子、铁蛋三人,如同三条死狗,被重新铐上,拖上了公安的三轮摩托。
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诬告加上非法持有毒品数罪并罚,足够他们在监狱里好好反省几年了。
刘队再次向江阳表达了歉意,并表示会严肃处理侯三等人,还江阳一个彻底的清白。
江阳客气地送走了公安。
张秀芬长长地舒了口气,拍了拍胸口,走到江阳身边,小声问:“阳子,刚才可真吓死我了…那东西,真是黑豹…”
江阳微微一笑,摸了摸凑过来的黑豹的脑袋,低声道:“有些事儿,心里明白就行。走吧,回家,我还没睡醒呢。”
回家后,江阳这一觉睡得并不算特别踏实。脑子里总是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侯三拿出来的那包所谓的“糖粉”。
虽然侯三这混蛋是罪有应得,但这事儿背后透着的蹊跷,让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复兴会这个盘踞多年的大毒瘤被连根拔起,按理说,他们建立起来的毒品供应线和销售网络应该也随之土崩瓦解了才对。
这才过去多久?怎么又冒出来这种害人的玩意儿?而且看侯三那样子,他搞到这包东西似乎并不算特别困难?
是复兴会的漏网之鱼在暗中活动?还是有新的势力趁机冒头,想接手这块肮脏的“生意”?
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江阳心里打定主意,明天一早就进城,去找黎萍萍或者宋词打听打听情况。
公安系统内部的消息肯定比他灵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