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涣散,明显是麻翻了!
“成了!真成了!”柱子三人气喘吁吁地跑到跟前,看着地上动弹不得的狍子,又惊又喜,“这‘麻药’也太神了!比老洋炮好使多了!”
江阳上前检查了一下,箭伤不深,只在皮下。
他利落地拔出箭,用刀剜掉伤口周围一小块发暗的皮肉,然后指挥柱子他们:“赶紧处理!放血,剥皮!动作麻利点!”
有了这开门红,队伍士气大振。
柱子三人手脚麻利地处理着狍子,脸上都乐开了花。
处理好猎物,用绳子捆好让顺子背着,队伍继续向深山进发。
雪似乎下得密了些,山林里更显寂静。
没走多远,走在侧翼负责警戒的二喜突然压低声音,激动地指着左前方一片稀疏的桦树林:“阳子哥!快看!又是俩傻孢子!在啃树皮呢!”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大约一百多米外的林间空地上,确实有两只体型比普通狍子稍小些的动物,正低着头,用前蹄扒拉着积雪,啃食着裸露出来的苔藓和树根。
江阳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
这两只“狍子”体型更紧凑,毛色更深,近乎棕黑,尤其是背部颜色更深,像披了件深色的小马甲。
耳朵也没狍子那么长而尖。最特别的是,其中一只的肚子明显圆鼓鼓的。
“不对,不是狍子。”江阳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