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他窜出去的同时,手中猎枪瞬间抠动。
没打中要害!
江阳暗骂一声。
熊瞎子冲势太猛,又皮糙肉厚,普通猎枪子弹,跟给它挠痒痒差似的。
果然,熊瞎子扑了个空,刚刚颗子弹彻底激怒了它!
它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气势更加凶猛了!
不能让它近身!
必须一击致命!
江阳换弹,脑海中迅速捕抓它的要害。
就是现在!
江阳猛地从树后闪出半个身子,它枪托死死抵住肩窝,对准熊瞎子的脑袋瞬间扣动扳机。
“砰——!”
子弹精准无比打中了熊瞎子张开的血盆大口!
狂奔的熊瞎子猛地一僵,眼睛瞬间失去了所有光彩。
紧接着,轰隆一声巨响,巨大的的熊躯重重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和落叶。
抽搐了几下后,彻底不动了。
江阳举着枪,没有冒然上前。
又等了几分钟,才缓缓放下枪口。
意识到熊瞎子彻底没了生息后,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走过去,用脚使劲踢了踢熊头,确认死透了。
“妈的,劲儿真大!”他啐了一口,看着地上小山般的熊尸,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这玩意儿,浑身是宝!
不过在这野林子深处江阳不敢多留。
他动作麻利地砍下几根粗壮的树枝,用带来的麻绳和藤条飞快地绑扎成一个简易的大拖架。
然后使出吃奶的劲儿,连拖带拽,把沉重的熊瞎子弄上拖架。
先前打的鹿,几只野猪、还有那堆野鸡野兔,一股脑全堆了上去。
好家伙,整个拖架堆得像座移动的小山!
好在是他力气大,否则可根本拖不动这些东西。
江阳把拖绳套在肩上,弓着腰,一步一步,艰难地拖着这座“肉山”,在崎岖的山路上往回挪。
当江阳拖着一座“肉山”出现在村口那条黄土路上时,整个靠山屯再次瞬间炸开了锅!
正是晌午头,地里干活的人扛着锄头往家走,村口大树下纳凉唠嗑的老头老太太,还有疯跑玩耍的鼻涕娃。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庞然大物牢牢吸住了。
“我的老天爷啊!又是一只熊瞎子?!”
“嘶……我没看花眼吧?江阳……他一个人弄回来的?”
“快看快看!还有鹿!野猪!我的亲娘诶,他这是把山神爷的仓库给端了吧?”
“乖乖,还真是熊瞎子!活的,哦不,死的!”
一个保收队的汉子挤到前面,蹲下身,摸了摸那粗糙厚实的熊皮,又看了看熊头上那个狰狞的血洞倒抽一口凉气,抬头看向还在吭哧吭哧拖拽的江阳,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敬畏,
“江阳兄弟,你……你这是单枪匹马进山,把它给撂倒了?”
江阳喘着粗气,抹了把汗笑道:“运气,运气!这畜生自己撞上来的。”
这话轻飘飘的,可落在众人耳朵里,就是在凡尔赛。
自己撞上来?
谁信啊!
那可是能一巴掌拍死老牛的熊瞎子!
几个保收队的汉子互相看看,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震撼。
敢一个人进深山,还能毫发无伤地把熊瞎子拖回来,这胆色,这本事,靠山屯几十年都没出过这样一号狠人!
也就是江阳这家伙能干。
不服不行!
“江阳!”
“姐夫!”
江阳刚把拖架拽进院门,伊琳娜和安娜就,从屋里冲了出来。
姐妹俩忧心忡忡的,尤其是伊琳娜,眼圈红红的,显然是担心坏了。
刚才村口那阵喧哗,她们就猜到可能是江阳回来了,可万万没想到是这么个吓死人的阵仗!
当看到江阳齐全地站在眼前,姐妹俩紧绷的心弦这才松了些。
伊琳娜快步上前,顾不得他身上的血污,一把抓住江阳的胳膊,上下仔细打量:“你……你没事吧?有没有伤着哪儿?吓死我了!”
她刚才远远看到那熊瞎子,魂儿都快飞了。
“没事没事,好着呢!皮都没蹭破一块!”江阳拍拍胸脯,又安抚地捏了捏伊琳娜的俏脸,咧嘴笑道,“看,我说加餐吧?这顿够硬不?”
伊琳娜这才把目光投向那堆“肉山”,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乖乖。
自家男人可真厉害。
熊瞎子!鹿!野猪!还有那么多野鸡野兔……这得值多少钱?
能吃多久?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