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钱,需要自由,不需要一个顶在头上的太上皇!
他直接拒绝:“我野惯了,受不得管束。这货,还是自己卖吧。”
“什么?!”
“他…他拒绝了陈大雄?”
“这小子疯了!活腻歪了!”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陈琪也惊得捂住了嘴,难以置信地看着江阳。
他…他竟然拒绝了?!他真敢啊?!
“呵,”陈大雄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让周围的温度仿佛都骤降了几度。
“有种!我陈大雄在哈市混了半辈子,还没见过你这么不识抬举的!”他猛地环视四周,声音陡然拔高,“都给我听好了!今儿个,在这哈市鬼市,谁要是敢买这小子手里一件货,就是跟我陈大雄过不去!”
刚才还眼热无比的买家们,听到这纷纷惊恐地往后退缩。
没有人敢抬头看陈大雄那张阴沉的脸,更没有人敢再看江阳和他那些货物一眼。
陈大雄的话,就是哈市黑市的禁令!无人敢违逆!
江阳的心一沉。
他知道陈大雄势力大,但没想到霸道至此,一句话就封死了他所有的路!
夜长梦多,他身上这堆东西,尤其是雪狐皮,就是催命符!
等?等不起!硬拼是死路,跑?带着货更难跑。
陈琪也被这突如其的威胁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抓住江阳的衣角。
江阳深吸一口气,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丝惶恐和畏惧,他微微佝偻下腰向陈大雄说道:“陈…陈爷,刚才是我不懂事,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他顿了顿,指着地上的货,“这些…这些货,我…我都卖给您!按您说的价!”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刚才还敢当众驳他面子的愣小子,这就服软了?
看来是被吓破了胆。
陈大雄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冷笑。
敬酒不吃吃罚酒!早这样不就好了?
他微微颔首:“算你识相。跟我来吧,场子里点钱。”
他转身就走,两个壮汉立刻一左一后,防止他耍花样。
江阳默默收起剩下的鹿皮和山参,最后小心地将那张雪狐皮卷好,抱在怀里。
他低着头,顺从地跟在陈大雄身后。
“走。”经过陈琪身边时,江阳说了一声。
穿过七拐八饶的路,最终来到一个大仓库门口。
门口有两个叼着烟的汉子,见是陈大雄,立刻恭敬地拉开了门。
里面灯火通明,比外面暖和不少,像个小型的地下集散地。
堆着不少麻袋和木箱子,还有几个穿着短褂的伙计在整理东西。
大桌子上面堆着厚厚的账本和一个敞着口的厚铁皮钱箱!
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钞票!
“把货放桌上。”陈大雄大马金刀地在桌子后的太师椅上坐下,眼神冰冷地示意江阳。
江阳将怀里的雪狐皮和袋子里的鹿皮、山参小心地放在桌上。
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扫过整个仓库的环境。
“点点吧,陈爷。”江阳说道。
陈大雄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桌上的货。
他对旁边一个戴着眼镜中年人努努嘴:“老吴,算账。按市价,给他结清。”
老吴拿起算盘,噼里啪啦地打起来,嘴里清晰地报着数:“狼皮三张,二百四;兔皮五张,一百;鹿皮两张,二百四;山参四株,品相中上,算四百…雪狐皮一张,折价八百…”
就在这的瞬间!
江阳动了!
他猛然转身!如同猎豹般扑向桌角那根榆木棍子!
“操,拦住他!”陈大雄反应极快,一掌狠狠拍在桌面上,他意识到中计了!
这小子根本不是服软,是狼子野心!
但江阳更快!
他抓住了棍子末端,横起来就狠狠扫向身后离他最近那个壮汉的扫去!
“咔嚓!”
“啊!!”那壮汉惨嚎一声,瞬间失去战斗力!
变故突生,仓库里所有人都懵了!
另一个壮汉目眦欲裂,怒吼着就要扑过来。
江阳根本不躲!他借着棍子的余势,反手又是一棍,狠狠劈在对方仓的左肩
“嘭!”又是一声巨响!
那壮汉被砸得头晕目眩。
“拦住他!给我弄死他!!”陈大雄气得不行,抓起桌上的大算盘就朝江阳猛砸过来!
江阳侧身一闪,直接闪到了那装满“大团结”的纸箱上。
他抱起钱箱就跑。
“我的钱!拦住他!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