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下药!
    “明白。”江阳将猎枪和子弹用油布重新包好,小心翼翼地背在背上,又用外套盖住。

    走出砖窑,重新见到阳光,江阳才感觉松了口气。

    伊琳娜和安娜也明显放松了许多。

    “江阳,你会用枪吗,我们要不要找地方练练枪法啊。”伊琳娜看着他背上的包裹问着。

    “嗯,我们回去就练枪,明天就进山!”

    系统虽然奖励了江阳百发百中的枪法。

    但是这却是江阳两世以来第一次用枪。

    所以,江阳也想找地方先试试自己的枪法如何再进山。

    最起码,他得熟练一下怎么用枪。

    江阳挑着扁担,两头沉甸甸地挂着新棉被和几个鼓囊囊的包袱,他把枪藏在了被子里。

    带着东西和伊琳娜姐妹,江阳直奔国营大饭店!

    “江阳,咱真去国营饭店啊?”伊琳娜仰着俏脸,发红的脸蛋上满是惊讶。

    “嗯,钱挣了不花,留着下崽儿?”江阳脚步没停,扁担随着他的步伐微微起伏,“今天敞开了吃,把以前饿的肚子都填回来!”

    安娜没吭声,她想着,国营饭店?

    那地方在她脑子里,跟公社大院一样高不可攀,是城里干部才去的地儿。

    她偷偷瞄了一眼江阳宽厚的背影,心里七上八下。

    饭店门口的红旗被风吹的飒飒作响。

    玻璃门擦得锃亮,能模糊看见里面几张油光水滑的木头桌子和穿着白制服的服务员。

    刚刚打开门,一股混合着油香、肉味和炒菜特有焦香的浓郁气味,直往人鼻子里拱。

    安娜的肚子立刻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响亮得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捂住肚子,小脸羞得通红。

    几张桌子坐满了人,大声划拳的,埋头扒饭的,烟雾缭绕。

    穿白制服的服务员端着大托盘在狭窄的过道里穿行,脸拉得老长,看到他们进来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有粮票吗?”

    一个胖乎乎的服务员靠在柜台后面,耷拉着眼皮,手里拿着一根秃了毛的鸡毛掸子,漫不经心地掸着并不存在的灰,斜眼瞥着他们仨,那眼神跟看要饭的差不多。

    江阳没废话,直接把一张十元的大团结拍在油腻腻的木头柜台上,发出“啪”一声脆响。

    “三碗大米饭,锅包肉,溜肉段,酸菜白肉锅!”他声音洪亮,让对方不禁低眉顺眼了些。

    点完他看向二女,扭头问:“你俩还要点啥不?”

    伊琳娜正紧张地盯着墙上挂着的木头价目牌,手心里全是汗。

    那上面,最便宜的一盘素炒土豆丝都要五毛钱!

    五毛啊,够买好几斤苞米面了。

    安娜却扯了扯姐姐的袖子,小手指着旁边一桌刚端上来的黄澄澄、颤巍巍的东西,眼睛亮得像星星:“姐夫,那个是啥?闻着好香!”

    “鸡蛋羹。”江阳乐了,大手一挥,“再加个鸡蛋羹!”

    胖服务员这才慢吞吞地撕下几张票据,扔在柜台上,朝后厨吼了一嗓子:“三号桌,锅包肉溜肉段酸菜锅鸡蛋羹,米饭三碗!”

    江阳带着姐妹俩找了张靠墙角的空桌坐下,把扁担和包袱小心地堆在脚边。

    安娜对外面的一切都感到十分的好奇,眼珠子却滴溜溜地转,看什么都新鲜。

    隔壁桌,四个男人正吃得热闹,桌上摆着两盘菜,一壶白酒。

    其中一个穿着深蓝色工装、袖口和前襟沾着大片黑色机油渍的男人,正用筷子蘸了酒,在油腻的桌面上用力划拉着什么。

    “老周,不是我说你,你这膛线缠距参数绝对算岔劈了!”油渍工装嗓门不小,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对面人脸上,“按你这图纸来,管寿命起码短三成!膛压上去了,缠距不跟着调,那头在枪管里就得跳舞,打着打着炸膛了你负责?”

    另一个戴眼镜、被称作老周的男人皱着眉,也拿筷子在桌面上比划:“老王,你光考虑膛压和缠距的线性关系了?弹丸重量和初速的匹配呢?咱们这批东西,追求的是中近距离火力持续性,初速降一点,但流畅性和寿命才是关键!你那参数太激进了…”

    江阳的耳朵微微动了动。

    膛线缠距?弹丸重量匹配初速?

    这些词儿像小钩子,一下子勾住了他前世的记忆碎片。

    这说的是大学实验室里冰冷的机床,嗡嗡作响的模拟软件,铺满演算纸的公式吧。

    前世那个理科大学生的底子还在。

    他眯起眼,不动声色地扫了那桌人一眼。

    深蓝工装,机油,讨论枪械参数,这八成是附近军工厂的技术员,搞的还是新枪改进型号。

    “菜来喽——让让!”刚才那胖服务员拖着长腔,端着一个巨大的木头托盘过来了。

    咣当几声,三个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