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的大脑一片空白。
温凉柔软的触感,还有鼻息间缠绕的温热的空气,带着胡月璃独有的馨香,霸道地占据了她所有的感官。
这是她第一次接吻,起初,只是一个轻柔的贴合。
但随着吻的加深,胡月璃沉睡了数百年的掠食者本能,被彻底唤醒。
她微微侧过头,加深了这个吻。
胡月璃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下滑到了凌霜的腰侧。那里的肌肤光滑而细腻,腰线紧致,手感好得惊人。她下意识地收紧了手指,将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掐住。另一只手,顺着凌霜平坦的小腹,缓缓地向上游移,沿途惊起阵阵战栗。
凌霜不禁发出了一声细弱的呜咽,身体也因为这陌生的刺激而微微弓起。
隔着一层单薄的衣物,那温热掌心传来的触感,让凌霜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一股既羞耻又陌生的酥麻感,从被触碰的地方,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这种感觉,比任何符咒都更让她心神大乱,比任何妖法都更让她魂不守舍。
濒临崩溃的羞耻感,终于战胜了被欲望冲昏的头脑,凌霜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
胡月璃似乎也察觉到了身下之人的抗拒已经达到了极限。她眼底闪过一丝懊恼——似乎做得有些过火了。
她终于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对凌霜的钳制。
一缕银丝,在两人分开的唇瓣间,暧昧地牵连着,又在瞬间断开。
凌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失焦,水光潋滟,原本就红透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能滴出血来。她怔怔地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脑子里只剩下“嗡嗡”的轰鸣声。
她……被一个狐妖……轻薄了?
在凌霜愣神的片刻时间中,胡月璃已经起身取下烘干的衣服,穿戴整齐,并且好心地把凌霜的衣服递给她。
凌霜手脚僵硬地接过衣服,机械地往身上套。她的脑子依旧一片混乱,嘴唇上,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和触感,滚烫得吓人。腰侧和胸前,似乎也还留着那温热掌心的余温。
“那股力量,是怎么回事?”胡月璃追问,这是她最关心的问题,“我感觉到,你体内有两股完全不同的力量在冲突。”
“我……我也不知道。”提到这个,凌霜的注意从方才的吻中转移,“我当时只是想救你,然后……然后体内就突然多了一股很冷很乱的力量,和我自己的灵力打了起来……我控制不住它们……”
胡月璃皱起眉头,看来这个小道士,对自己身体的秘密,也是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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溶洞里,篝火噼啪作响,橘红色的光芒驱散了周遭幽蓝的死寂,也为这与世隔绝的地下空间带来了一丝虚幻的暖意。
凌霜呆坐在火堆旁,身体已经穿戴整齐,但灵魂仿佛还停留在方才那个惊心动魄、颠覆了她二十三年认知的吻里,迟迟没有归位。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胡月璃的气息和触感,温软霸道的掠夺灼烫得让她心慌意乱。
她感觉自己的道心,像是被一块天外陨石砸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正呼呼地往里灌着名为“胡月璃”的穿堂风,吹得她神魂颠倒,六神无主。清风观的戒律清规,师傅的谆谆教诲,此刻都变成了一堆模糊不清的遥远字句。
而那个始作俑者,此刻正若无其事地抱着手臂,绕着这个巨大的地下溶洞不紧不慢地踱步,勘察着周围的环境。她时不时地用手指敲敲岩壁,又或者蹲下身,捻起一点地上的苔藓放在鼻尖轻嗅。
那认真专注的模样,任谁也无法把她和刚才那个轻薄良家道士的“女流氓”联想在一起。
“喂。”
胡月璃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来,吓得凌霜浑身一激灵。
“过……过来一下。”胡月璃看到她那副惊弓之鸟的样子,眼神闪烁了一下,语气有些不自然地放缓了些许,似乎也在为自己刚才的孟浪行为找一个台阶下。
凌霜犹豫了片刻,还是磨磨蹭蹭地站起身,手脚僵硬地走了过去。她刻意与胡月璃保持着三步以上的安全距离,低着头,视线死死地盯着自己那双早已干透的布鞋,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你看这里。”
凌霜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这才发现,这片看似普通的岩壁上,有许多细密的、人工开凿的痕迹。这些痕迹排列得很有规律,虽然大部分已经被岁月和水汽侵蚀得模糊不清,但依稀还能辨认出,那似乎是某种古代的符文阵法。
凌霜走上前,伸出手,指尖轻轻地拂过那些冰冷的刻痕,“这像是上古时期的封印阵,用来镇压邪祟,或是封锁空间通道的。”
胡月璃点了点头,神情严肃,“我也这么觉得。这个地方,应该不是天然形成的。我们很可能是坠入了一个被遗弃的阵法核心。”
“那……那我们还能出去吗?”凌霜的心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