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该有吗?我可是很喜欢加茂澪的唷、所以才特意准备了黑发的肉/体啊…偏偏她好像就是很讨厌我呢。」
反应过来的虎杖悠仁马上开始呛声:「原来就是你啊!让澪前辈那么痛苦、前辈吃不饱睡不好都是因为你!」
「绢索、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嘴角带疤的男人一瞬就将虎杖悠仁压制在地、顺带揍了几拳:「怎么?仗着澪很疼你就这么放肆吗?」
「加茂澪没跟你说过对吧?你为什么能够成为容器、为什么会进入咒术界,你该不会觉得这一切都只是巧合吧虎杖悠仁…?」
「……唔、放手…!」
「看来澪果然很软弱呢、连真相也不愿意告诉你,嘛也可以理解成你在她心中不够格承受这些事实吧?毕竟她喜欢的可是年长的男人才对…。」
「…告诉我、什么…?」
花了几秒钟消化一切、禅院直哉这才总算明白加茂澪为何那么坚持要他接下这个任务…她在别馆说的一切都不是谎言、加茂澪从来就没有对禅院直哉说过谎,她是真的把那些故事都放在心上、真的理解失去珍视之人的痛苦,所以才会叛逃离开咒术界…。
—— 『我在乎你……直哉。』
她这么做都是为了禅院直哉崇拜的禅院甚尔。
只因自己曾在她面前展露过脆弱、加茂澪便将那样的破碎给承接了过去、她试图将这份遗憾拼凑回去,将满怀的爱与好意双手捧上。
这突如其来的善意和暖曖烧的他无处可逃、那些狡诈笑容的背后是多么温柔真挚的情感,于是他才终于能正视自己是怎么看待加茂澪的。
他根本就不想要什么笼中鸟,禅院直哉就只是对那一日盛夏站在树下的女孩一见钟情、想要成为她哭泣的原因、想要成为她绽放笑颜的原因,他也好想拿一次真正的情人节巧克力、好想…。
好想她…她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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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的绢索就是你啊…居然敢用我禅院家族人的肉/体、你还真是不要命了!」
所以他必须完成加茂澪的交付、即使必须与此人对战也一样。
「看来你发现的很晚呢、亏你的术式还是投射咒法。」
加茂澪也曾这么做过对吧…?将刀刃亲手插入所爱之人的心脏里。
那个娇小柔弱的、理应待在自己羽翼之下受尽保护和宠爱的女孩,居然做过如此残忍的事情、还依然能去爱这个宛若地狱般的世界…那自己又有什么好留恋的?
这又不是他崇拜的那个禅院甚尔,但属于禅院家的这具肉/体他非拿回来不可!所以加茂澪才会将此托付给自己、如果他不能完成澪也做过的选择…那禅院直哉又该拿什么颜面去面对加茂澪呢?
「不准你…用甚尔堂兄的身/体做这种垃圾事!」
特别一级术师与天与暴君的肉搏战一触即发,偏偏绢索早已将这具完美的身/体掌握无遗、禅院直哉快速的攻击对他而言根本不痛不痒、他甚至还能在应付的同时打个哈欠调侃对方。
「你到底有没有吃饭啊、力气这么小是在跟我开玩笑吗?还是说你根本不想认真打?」
「少说废话!居然敢这样亵渎甚尔堂兄…我禅院直哉绝对饶不了你!」
掏出怀里的小刀就要刺上去、绢索甚至好意地让对方真的将刀刺入自己的腹部:「如何?这触感不错吧…不过这种力道是伤害不了我的喲。」
「出来、满象!」
伏黑惠跟着参战、虽然没搞懂禅院直哉为什么认识这家伙?但他欺负过澪前辈的事实摆在眼前、伏黑惠没有放水的理由!
粉色的巨象快速冲向扭打在一起的两人、随后紧接而上的还有擅长肉搏战的虎杖悠仁,绢索高大壮硕的肉/体上挂着禅院直哉和虎杖悠仁、他都被这两人给逗乐了,这到底是什么马戏团攻击啊?
「跟小丑一样…」
一手一拳、要玩肉搏战的话根本没人能赢得了天与暴君!这些小鬼是傻了不成?加茂澪居然如此看重这些小丑也不愿意与自己同流合污吗?
真是让人烦躁…于是绢索打算直接下重手打昏这几个小丑、得赶快将十影带回才行!
既然两面宿儺的灵魂已经回到人世、那么单凭他一人也能进行「浴」将肉/体转移…加茂澪的灵魂和身/体、应该能要回来才对。
一掌拍开不断爬上自己身躯的杂鱼、绢索忽然觉得很烦闷,他干嘛那么在乎加茂澪的灵魂能不能回来啊?就算她是自己的血脉之一又怎样…?明明自己对虎杖悠仁这种人也没什么亲情可言、更何况是关系那么遥远的笼中鸟呢?
—— 还是说小丑是他自己才对…?
「喂十影、我和你做个交易吧?」
—— 为什么…自己的心不再属于自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