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说?」
「嗯…因为悟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所以我才试着用这个角度去看待五条老师。」
虽然五条悟很不满加茂澪都只喊「五条悟」的名字、但在听完女孩的解释后他却也无法再发作起来。
在她看来「五条悟」这个人本身就是个孤寂的存在,看似拥有一切却实则没能拥有任何事物,得到了「最强」的能力又能如何?即使有能与自己走在同样道路上的友人、那么那些作为「最强」的责任便能分担给别人了吗?
答案应该是不行的,即使在追求变强的道路上、获得了什么失去了什么、拿出来说嘴大概也会被他人视为一种炫耀。
那就包装自己,用轻浮或戏谑去掩盖这些不安。
毕竟神子无法与普通人共同并进、将一切承载在肩头上才能符合「最强」。
「不过真要说的话…悟应该跟我比较像呢。」提到这个人总会让她心口一紧、粉唇抿了抿才补充道:「为了得到爱而用谎言包装自己、单看这点我并不觉得悟做错了什么、现在也稍微能释怀他的选择,毕竟我们两个都是为了爱能付出一切的疯子。」
「而五条老师你不一样,即使你口口声声说讨厌高层和烂橘子、却也没真的把他们赶尽杀绝、甚至成立了委员会去保护我们。」
她好像在说什么切割开他们关系的言论、棕眸里的暖暧却无比烫人。
「为了将腐朽的咒术界改革换新、为了把迷失的夏油老师带回正途,日夜拼命成为最强的五条老师是真的很帅气喔。」
无所适从大概是五条悟除了其他情/欲之外、最常在加茂澪面前发生的生理反应,偏偏直球系易守难攻、而他就是怎么也逃不过澪这样平等却特殊的关爱。
好像每个人都能在她手里得到一份熨贴妥当的爱意、好像每个人拿到的爱都像情人节巧克力那样量身定做,可是…就没人能拿到加茂翔太才有的本命巧克力。
忍下了想亲吻她的欲/望、他费尽心思迫使血液回流至大脑将那些污浊的思想给压下去,换上女孩才提过的戏谑面具、确实这样他才能安心一些。
可明明、加茂澪早已看穿了五条悟的本质啊。
「那澪什么时候才会爱上大帅哥五条老师我呢~?」
「老师你解题又还没解完,不过我、嗯…?」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不停震动、加茂澪拿起来后还疑惑了一下?
—— 为什么是未显示号码啊…?
难不成是宪纪找到什么线索了、但只能用这种方式跟自己联络?还是说…那个一直跟踪自己的变态总算要现身了?
也很有可能是那个满嘴胡言的本家诅咒师。
女孩神色一凛、十分谨慎地接听电话,要真有什么万一至少五条老师肯定会帮自己!想是这样想、可加茂澪怎么也没想到打来的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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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搞什么啊加茂澪————!为什么要拉黑我、妳这薄情没血没泪的女人!」
禅院直哉尖锐的抱怨声都快炸开她的手机萤幕了、而五条悟十分完整地听完了这句话。
「我才想知道禅院少主你是不是真的没朋友啊?谁让你三天两头发一堆消息烦我、还害我被真希骂!拉黑你已经很仁慈了、下一次我绝对要踩…嗯?!」
大概厘清这苍蝇想做什么的五条悟伸手接过电话、示意女孩噤声后他才开口懟人。
「直哉、怎么在我们办事的时候打来呢?这样可是很扫兴的呢~还是说你想听…?」
而对面传来一声疑惑的「哎…?」之后,加茂澪立马接下了五条老师的剧本开始发挥、她赶紧搭上五条老师的肩膀、软声且刻意地对着话筒念叨。
「悟~你快点啊别再讲电话了、那个禅院直哉难道比穿女仆装的我还要重要吗?」
「马上来唷老婆大人~我现在就挂电话!」
「等等、给我等等!加茂澪妳这女人真这么淫/乱吗?居然还Cosplay!?」
加茂澪捂嘴都要笑出声来了、赶紧拍了几下他肩膀要他挂电话,可此时五条悟玩心大起、他怎么能放过这个迫害禅院直哉的机会呢?他早就看这只臭虫不爽了。
他一把将女孩按下、速度快得她也不由自主地惊呼了一声、等反应过来之后才发现自己被压在沙发上,五条悟刻意地将手机放在她脸侧、缓缓俯身而下让她能更好地陷入柔软的沙发里。
映照在棕眸里的身影随着距离缩短逐渐放大、在意识到后那人早已将唇贴了上来,骨节分明的大手覆在脸颊上轻轻磨蹭给予安全感。
与过往强烈的热吻截然不同、而是带着思念和喜爱的,他是在对方也张开齿列后才让舌尖窜入、像是在确认获得许可那样、五条悟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就肆意地抹消有关加茂翔太的一切、而是试图在那上头也留下了五条悟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