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 「是说…禅院少主还没结婚对吧?……
伏黑惠。

    然而说到他的偶像禅院甚尔他可开心了、毕竟除了炳成员之外就没几个人愿意听他说、更别说是主动提起此人。

    「在我心里甚尔堂兄还是姓禅院的、怎么能为了个女人就入赘改姓呢?不过…我倒是真的很不理解甚尔堂兄最后为什么…。」他撇了撇嘴、才从小时候的故事讲起。

    禅院直哉小时候耳闻父亲提及这位堂兄,是个0咒力、又不会使用术式的猴子,和自己这种得到祖传术式的天选之人完全不同、于是他想到别院看一看那人到底该有多么落魄?

    落魄是没有的、却在他身上看见完美的爆发力与暴君的自傲,那样气势凛然、只是擦肩而过便会被他的气场所震慑,就那么一眼…禅院直哉认定对方才是真正的强者。

    然而…在这个腐朽的御三家里,禅院甚尔是一个无法被认可的存在。

    排挤、歧视、数落、嘲弄,日复一日地发生在禅院甚尔身上、也都看在禅院直哉眼里,于是他决心要成立「家族直属武装部队 - 炳」、只要有能力便能加入炳、他企图重整禅院家这样无药可救的观念。

    本来一切都上轨道了…但甚尔堂兄还是离开禅院家了,在得知此事后的禅院直哉甚至一蹶不振了好一阵子、毕竟在成为这人的小粉丝后他可是三天两头缠着禅院甚尔,却在长大后忙于重整禅院家时…永远与此人分道扬镳。

    禅院直哉最后只能得到堂兄为爱自伐的消息、就连尸体也不知在何处、即使他想找回天与暴君的遗骸好好安葬也做不到,就连为他做点什么…都没办法。

    「甚尔堂兄后来在暗网上闯出名号、人称术师杀手、只要落在他手上的术师就没有一个能够幸免,我猜堂兄没回头抹灭禅院家大概也只是看他心情如何罢了?」

    可想起五条老师说过的故事、加茂澪抱持的观点不大相同:「没准他只是不想做没钱拿的事情、更何况抹灭禅院家也没好处吧?」

    「要是我也不会想抹灭加茂家的、即使翔太已经不在了也一样…那里也还有像宪纪这样值得我去保护的人。」

    她也没怎么多想、虎牙下的汤匙咬的喀喀响,这应该是非常有失礼仪的习惯、但禅院直哉却也没纠正她。

    「或许是知道你也还在禅院家、甚至可能可以重整腐朽的家族,才特意将你留在禅院家的吧?」东西难吃恐怕才是离家出走的主要原因、但加茂澪觉得此刻还是别懟他好了。

    然而这样的言论却轻轻揉开了禅院直哉藏得好好的那份痛楚,轻柔地、不带任何恶意地、直面地将他那些过往的哀愁给化开。

    「………可那又能如何呢?堂兄最后居然为了个女人自伐!绝代天与暴君就此殒落…怎么想都不合理。」

    「怎么会不合理?我倒是能理解他的选择。」放下汤匙、她抬手指着自己的左胸:「翔太死后、我就曾经拿着玻璃碎片,嗯…是这位置吧?我就这样用力刺下去、划开一道伤口,直接把心脏给掏出来了欸?」

    她笑的荒诞、搭配肢体动作说着可怕的故事:「虽然后来被忧太救回来了…但我不会后悔那个决定。」

    「因为被留下来很痛苦啊、翔太之于我就像唯一的太阳一样,我想甚尔先生一定也是这样看待惠的母亲、才会走上这条路。」

    知晓这些故事的禅院直哉没能接上话,他也没想过这故事由她本人说出口居然会如此轻描淡写。

    「你知道吗?在这世界上最美好的爱情并不是长相厮守、而是共赴黄泉,天与暴君最后不是死在比他更强大的术师或咒灵手上、而是为爱自伐,这怎么听都浪漫多了好吧?」

    看女孩笑的肆意、而这样荒谬的言论让禅院直哉发自内心地笑了出来:「我倒没这样想过,也是呢…。」

    「甚尔堂兄这样的强者…就不该死在谁的手上才对。」语气里带了点欣慰、好似这样才能与这些年的自己和解,就是没想到这个心结是让加茂澪给解开的。

    但她、确实很有立场说这种话呢。

    「是说…禅院少主还没结婚对吧?」

    此话一出弄得禅院直哉一脸懵、怎么也想不到话题会被带来这里,所以加茂澪没事问这个做什么……她不是不想当主母吗?

    可看她一脸认真在发问、他才红着脸若无其事地点点头、还表示正室侧室目前都没有、就只排了几位其他家族的嫡女人选。

    「我想也是、你的名字明明叫做直哉…可你却是弯的呢。」说完她还挤眉弄眼了一下:「不过没关系,现在的时代很开放、性取向都是自由的。」

    「…………我还想着妳没事问这干嘛?才不是那样!我对堂兄是景仰之情、少给我贴上什么奇怪的标签!」

    「随便…我不在乎你禅院少主的性取向,是说我能看看那个甚尔先生的照片吗?」她倒是很好奇惠的父亲是长什么模样?既然是天与暴君……那还会跟盐系美男子伏黑惠长得像吗?

    作为禅院甚尔毒唯的禅院直哉很快就忘记方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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