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选的是五条老师吗?妳不是讨厌天才吗…?」
「…如果我还在,澪是不是也不会要我了?」
「那妳证明给我看啊?」
她快崩溃了,因为翔太根本不肯听她解释、无视自己如何呐喊如何哭求,黑暗中面无表情的故人明明没有其他动作、加茂澪却觉得那把太刀早已直直插入自己的心脏。
即使她试图告诉对方自己的爱意。
—— 『翔太、我__你。』
却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恋情的苦涩只得存在心里不断滋长蔓延至全身无法呼吸。
但又在自己决心放弃完成诅咒、死意坚决想对自己下手时,那个总是扬着温柔而羞涩的笑容、暖阳在他脸上有了模样的加茂翔太,总会在那瞬间将湛蓝覆上自己、说着他最纯良的爱意。
「不要总是带着伤来见我呀…我会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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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希望我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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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爱的女孩正因恶梦困扰不已、可六眼无法看见她的梦境,五条悟只能让镇定剂和安眠药陪伴女孩度过每一个痛苦的夜晚、却没能将自己渡进她心里。
「我在这里…别怕。」
伸手揉开眉头的拥挤、他企图让自己能成为女孩此刻唯一的港湾,因为外头的角逐者太多、觊觎她的人跟苍蝇一样比比皆是。
五条悟有时候挺安心于此刻自己唯一的敌人只有早逝的加茂翔太,可他现在才意识到一件事情、那就是死去的人永远比活着的人还要让她印象深刻。
她早死的白月光已无人能取代。
所以五条悟选择了和加茂翔太一样的手段,用婚约和地位差距将人牢牢困在身边、让她走不了;可他和加茂翔太不一样的是…女孩是甘愿被故人所困。
他知道她在等什么,一年前的此时应是加茂澪最为幸福快乐的日子、在那场变故即将期满一年的此刻、一向注重仪式感的加茂澪不可能不会动作。
「不行哦、不可以离开我。」
低头吻上了忙碌的眉心、五条悟还是没能从这场攻防里拿下一次实质上的胜利。
但没关系的、他很快就能解决的,加茂澪很快就能回到正常生活!再过完一天就行了、只要能熬过澪最害怕的那一天,那女孩日后必定能幸福快乐。
他会找更好的心理治疗师给她、让她用最好的医疗资源,他会排除外头一切的威胁、加茂澪只需要守望自己的归来、替他揉开太阳穴的积劳成灾。
这样就可以了,请不要试图摘下他亲手替妳戴上的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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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别在这时候打给我、澪才刚睡着。」
五条悟烦躁地将电话拿到阳台才接起,即使夏油杰已刻意压低声音他依然觉得很吵。
『悟、情况不妙,线报指出詛咒師们开始有动作了。』
「还是没从他嘴里撬出主谋吗?委员会里没有其他擅长逼供的术师了?」
『你对我发脾气也没用,澪的状况如何?还是没有好转吗?』
「没有…一样时而正常时而失控,不吃药的话完全睡不了。」
电话那人却轻蔑地笑了一声:『我早说过监禁没有用的、你该让她回到高专,澪需要和其他人互动才行。』
「不用了,我不想再看到忧太那小子在她身边晃悠。」
挂上来意不善的电话,五条悟始终不明白敌人的用意是什么?为什么要从学生这里下手?针对加茂澪能有什么好处?
五条悟在一个月前接到京都校庵歌姬的来电、确认了走漏我方消息的嫌疑人是学生没错,可在派人前往拘捕时却遇上了炳成员全军覆没、整件事情进入僵局,而且多亏咒术高层的无能和捣乱、五条悟他们没能在第一时间就阻挡下这次任务的指派人选。
而在庵歌姬的强烈要求下,他们只得保障该卧底的人身安全、毕竟对方还是京都校的学生、必须要将人恢复才行,再加上夏油杰和五条悟并不希望在逼供时让加茂澪听见更糟糕的消息;所以他们干脆让乙骨忧太和加茂澪继续执行救援任务、在最后将人拦截就好。
虽然不想承认、但乙骨忧太待在她身边确实能保障女孩的人身安全。
于是最强教师组以武力强行将两人带回东京、并实施消息封锁和人身监控,虽然夏油杰并不赞成五条悟的软禁作法、但还是不能让这件事情曝光。
—— 不能告诉她、只有她不能知道。
坐在床边、此刻的六眼神子第一次感到无力,他怎么可能情场失意?从小众星捧月享受一切宠爱的五条悟、怎么可能拿不下眼前这个还沉溺在过往的加茂澪?
「我不懂…明明忘记他不就好了嘛?翔太留给妳的只有痛苦而已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