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只是那些是我自己填词的歌、所以看起来会有点负面就是了。」
她刻意放缓了呼吸、像是要将思念呼出般那样的绵长而缓慢,试图别让自己多余的幻觉在此刻爆发…。
尤其面前这人偏偏有些神韵和翔太很像、纵使自己也曾错把对方搞混过,可她还是不希望让那些幻觉再继续支配自己了。
该停下来的、自己不能再仰赖那些不切实际的轻拂或梦呓了,因为那都只是幻觉…并不是翔太啊。
「我能听听看吗…?如果澪不介意的话。」
可偏偏乙骨忧太总是和她作对。
「嗯~可以是可以、但万一我哭了的话你得负责哦?」加茂澪弯起杏眼有些不怀好意、她希望对方就此打住别再前进,别再将她好不容易关上的回忆给撬开、别再让那些好不容易收起来的悲伤全盘托出。
「没关系的,因为我会替澪疗伤啊。」
还真是…别笑得那么诚恳啊,就跟那个笨蛋一样。
她难得拿这人没辙,加茂澪只得调整下琴弦刷了那首自己才刚写好的歌、反正乙骨忧太又不是没看过她哭、她想自己也没啥好装模作样的。
『叫びたいのに優しくするから
我想对你大声哭喊、但你却是如此温柔
頭の中君しかいないから
我的脑海里除了你之外已一无所有
まっさらなその声が胸に突き刺さるんだよ
你用那道崭新的声音刺入我的胸口
並木通りの風が冷たいや
而穿过绿树成荫的街道的风是如此寒冷
温めるようなその言葉が嫌
你的话让我感到温暖、也让我感到厌恶
自分だけ勝手に進もうとしないでよ
你别自己任意妄为地独自前进啊 』
她的眉心、她的声音、她的眼泪,此刻明明是在对自己弹唱、可思念和委屈想传达给的那人早已不在。
面前的女孩如此难受、可乙骨忧太却发自内心的开心,因为她终于愿意将脆弱的模样展现给他了、愿意让自己去疗愈这份痛苦了。
乙骨忧太很高兴妳的悲伤从不为他,因为他想带给妳的是加茂前辈未能完成的、还没来得及完成的,幸福快乐。
『耳を塞いだ聞こえないように
我摀住了耳朵所以无法听见
今だけは君から逃げ出したい
而现在,我只想从你身边逃走
ごめんねとさよならを胸に突き刺すつもりだろ
因为你打算将『对不起』和『再见』刺入我的胸口对吧?
続くのならば”仕方なく”でいい
如果再继续下去、终将只是『不可避免』
少しずつ積み直していけばいい
只需要重新一点点地累积就好 』
曲毕。
乙骨忧太轻轻地用手帕沾取她的泪水、让女孩的睫一颤一颤地将思念抖落一身,沾在棉布上的泪水早已化开消失不见、留下的是对故人永恒的思念。
「谢谢、是很棒的歌呢,我想前辈也会喜欢的。」
「……嗯、我也挺喜欢的。」
这还是第一次,在她睁开眼后能听见有人为这份思念献上祝福与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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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来者不善,但她才是来者。
「因为这里是禅院家的奈良别馆,作为少主的我来此合情合理。」
禅院直哉在恢复肉身后便到咒术高层那里汇报过状况了、而意外的是他居然难得地替东京校说了些好话,这还是加茂澪与乙骨忧太始料未及的、但就算听闻此事他们也毫无波澜。
「想确认炳其他成员状况的话、都在大院的练习场,今日的治疗也结束了、还请离开吧。」
加茂澪一眼也没给他、只是继续着手上调弦的动作,可那人不屈不挠像只苍蝇一样继续黏着不肯走。
「为什么?这里可是禅院家的财产、我想待在这里就能待在这里。」
「行、那我走吧。」澪拿起吉他就想离开,她今天好不容易获得悠哉的时光欸!能不能别烦她啊?
今日治疗状况很顺利,澪的身体也越来越适应领域展开、而乙骨忧太在确认女孩没事后便到厨房准备午餐去了。
「……妳就不能听我说句话吗?」
「你狗嘴吐不出象牙。」
「……。」
面前的男子还是不肯让步、两人就这样站在木廊道上大眼瞪小眼,可加茂澪还是没给他好脸色、就连个台阶也不想给他,所幸自己身边的奇葩很多、现在的她完全不在乎这种尴尬的情况。
「妳还带吉他来吗?」
「怎么、禅院家除了饭菜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