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扭曲,也无关爱欲,只是单纯的、最朴素的喜欢。
我喜欢朴元彬的漂亮、喜欢朴元彬的成熟、喜欢朴元彬对我的包容。
母亲死后,将她病态的占有欲同样继承了给我。
生前,她喜欢对我管东管西:我出门玩必须要跟她汇报要去干什么,就连行程的酒店与途径的地点都要详尽地告诉她。
然后她会顺藤摸瓜地监视酒店的内部样貌、游玩地方的大众评价,就像她也亲身经历了一遍我行走的路线,这才心安理得。
现在她死了,我竟然不适应不再有人对我掌控,于是径直把这份占有欲遗留了下来,开始变成了我占有朴元彬。
当然还没有进化到像母亲那样严重,目前还只是萌芽阶段:我像动物会标记认准的地盘一样,经常会随机性拿些自己的小物件塞到朴元彬的卧室里。
我用我的旧书本填充朴元彬空着的书架,又把从老家搬来的不再用的小玩意儿通通堆到朴元彬的桌面上。
我厌恶母亲带给我的痛苦,所以我恶趣味地欲要也先把这份痛苦嫁接给他人。就此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