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
小姑娘喝醉了,脑子晕乎乎的,但还是听懂了他这句话的意思,酒气熏红的脸颊更粉扑扑的:
"可是水喝多了,等会儿会*更多的.....
这人好坏,就是故意的.....
男人面对面站在她身前,快要两倍宽大的体型差把她牢牢锁在吧台和他胸膛中,骨骼修长的指节淹入她的香芋色毛衣。
傅蔺征闻言勾唇,俯身咬她嫣的耳垂,哑声低哄:“你不就喜欢那样么?
他痞坏地形容着那时候她的样子,像是焦糖布丁被放到烤箱里,容微月听着脑中不禁回忆起,心跳怦然作响,忍不住羞嘻他:
傅蔺征.....
他直勾勾问:“想要么?
她咬着唇瓣,口是心非,“不要.....
傅蔺征的婚戒隔着布被洇,他按着,黑眸灼灼,“宝宝,这是不要的样子么?“
他吻她更凶,逼她说实话,“不要么?"
容微月脊背如小虾,揪着他衣袖,小猫爪忍不住轻挠着,红透了耳根:“要呜呜....
随后傅蔺征手臂横亘过她膝盖窝,把她一把打横抱起,走进卧室
容微月跌入柔软,傅蔺征倾身而来,“宝宝,再说清楚点,要什么?’
“要.....要老公.....
他掐住她腰,讨要爱意,哑声道:“宝贝,说你最爱老公了。
她软声道:“最爱老公了.....
他黑眸热炽,格外霸道:“老公是谁?
"是,是傅蔺征...
他俯首吻她,强势道:“永远只能是傅蔺征,知道了么?
这辈子,她只能是他的。
她抱住他脖子:“知道了....
他笑:“乖宝宝。
傅蔺征起身抱她去浴室,过了会儿重新回来,他拿起刚刚在便利店买来的那瓶,直勾勾看她:“试试这个好不好?”
虽然她已经足够,但这能让她更happy
她耳根烧红
“害怕.....
他哑声道:“先试试,我觉得你会喜欢。
傅蔺征哪能依着她,往下滴落,
酒精不断在脑中发酵,男人把她的膝盖折叠在他硬朗蓬勃的胸膛前。
窗外下起了雷阵雨
滂沱轰然,打在落地窗上。
她像是只被捞起来呼吸稀薄的小鱼,男人沉沉的呼吸和她的搅动在一起,下颌滴落汗珠,扣住她手腕,低头缠着吻她:“宝
宅,真的好喜欢你啊,
半晌,傅蔺征看着她所躺之处,痞坏勾唇:“看来那个还挺有用的,怎么这么厉害啊?
她羞赧,他咬她耳朵,“怎么办,热了也没用,透下去了,就说你今晚要缺水虚脱了。‘
容微月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傅蔺征又滴了点,“想再来么?
在酒精中她想起舞,抛去羞涩,“想....
他倾覆而来,再度拉她沉溺。
京市云雾飘荡,春雨过去,树木饱受滋养,抽出新芽,娇嫩开放。
翌日容微月醒来时,只一件真丝绸缎的烟粉色吊带睡裙,宛若迎春而开的粉荔枝玫瑰,
只是风吹雨打一夜,此刻蔫巴巴的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她撑着身子爬起来洗漱完,走出客房,就看到呼呼蹲在他们的卧室门口,嘴里舀着小麻雀,小脚丫蹦
鞑踹着,照例在等她醒来
现在经常容微月早晨醒来,呼呼都会趴在门口等她醒来,晚上它老想到房间里和他们一起睡,就想和爸爸妈妈贴贴,但傅蔺
是没同意
“这祖宗白天黏着你就算了,晚上还想打扰我们二人世界?
男人吊儿郎当道:“到时候我俩做正事,它在旁边看,到时候你哭哭唧唧的,它还以为老子欺负你呢,直接扑我们身上
”......”她羞得都想打这人
此刻她含笑蹲下来对呼呼叫了声:“宝贝一’
呼呼闻声扭头看到她,似乎是愣了下,黑葡萄似的眼睛亮起,立刻叼着小麻雀扑腾过来,钻进她怀中,棉绒绒的尾巴晃动
估计它都想不通,妈妈怎么不在卧室里
因为昨晚床又被傅蔺征折腾得没办法睡了
揉了揉呼呼的脸,她喝了杯水,往前走去书房,就看到门打开着,傅蔺征在里头开会,一大早就在处理着集团方面的相关事
如今他接手明恒的事情越来越多,傅司盛有意让他这两年就彻底接管集团。
里人闻言抬斗看到她眼库的亚肃冷厉被柔章油淡她询美呼呼朝他做了个噤声的主热生怕和更像上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