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肝菌却像猛兽般敦实,格外突兀,厚重的伞盖铺展开
六年前就爱吃,这个很适合煮火锅,她摘回来连同鸡蛋揉洗,准备烹饪美食,早已驾轻就熟
火锅咕嘟嘟冒泡,小姑娘被放下来,一条腿踩着他的脚,一条腿被捞起架在男人宽阔的肩膀,黑痣直接代替婚戒。
如被钉在墙上,她眼尾滚下泪珠
傅蔺征..
男人把她牢牢禁锢住,强势:“叫我什么?‘
她不松口,“大狗狗......
“跟我调皮是吧?
火锅档位直接开到最大,容微月指甲掐他肩膀,面颊如落了枫叶,哽咽:“老公.....”
"喜欢么?
喜欢......
他掐住她腰,“说清楚,谁喜欢谁?“
她眼圈红红看着他,像是捧满了爱意:“月月喜欢阿征.....”
真的要爱死她了,傅蔺征俯身吻她:“宝宝怎么这么乖啊。
而后一点不留情,
她要气器了,嘴上说着她乖,还越来越...
容微月举白旗,说站不住了,傅蔺征把她整个人托起,按在墙上,男人肌肉块块分明,宽阔的身躯像面铁墙,双倍的体型差
把她整个人包裹住
她睫毛挂着泪珠:
“这个墙是承重墙吗?‘
傅蔺征被逗笑,“宝宝,放心,这境怎么着都不会塌的。
她双臂抱住他脖子,傅蔺征看着她,低磁的嗓音落下:“宝贝,还记不记得你第一次来这里的那天早晨,你也是被我抵在境
上,当时想过没有你现在会被这样抵着?
那天容微月来这里租房,傅蔺征说没搬走,他理由找了一大堆,最后把她困住,还反过来贼喊捉贼间她不会以为他是故意为
之的
那时候的她,藏匿心动,只敢和他保持着一定距离
谁知道这人腹黑如狼,两个月后,连吃带吞,直接负22.5的距离QAQ
男人咬她耳垂,思绪也乱了,低声道:“宝宝,当时就好想和你这样,让你住进来,每天晚上都缠着你,哪怕你不爱我,当
你的玩具也可以。
这人....
傅蔺征说,估计那时候,只要她主动一点,他根本就忍不了了,哪怕没名分,白天她在工作室工作,晚上回来他就进来她房
间服务她,给她极尽的快乐,让她从内先沦。
谁能想象到,看过去光芒万丈桀骜不驯的顶级太子爷,晚上回来只对她俯首称臣,当她的狗,
容微月听他形容着,耳根烧红,羞得不行:“傅蔺征,你能不能别那么坏....
这人也太浑了....
傅蔺征单手把她拎起来走,她要掉下来,连忙抱住他,傅蔺征哑声道:“jia好,掉下来一次,今晚就在哪里加一次。
坏蛋,坏蛋,大坏蛋....
但是她又忍不住好爱....
小猫咪泪眼婆娑咬他喉结,傅蔺征继续迈步,如同墙壁上的复古老钟,秒针来回摆动,但是钟摆坏了,摆动滴滴答答加快
容微月双眼通红,“走慢点....
他很凶:“走慢点你能怦?
她脸上都是汗,“呼呼要听到了。
傅蔺征低笑看向远处狗窝里睡得正香的小家伙,“它晚上睡眠很好,不会被吵醒的。
从客厅到影音厅,再到书房,或kuai或慢,小月亮夜灯步步亮起,而后折返到餐厅的水吧台,柠檬水彻底倒了
哗一
小姑娘如颗风中的小橙子。
傅蔺征捧起她的脸,铺天盖地的吻落下,看到她两边都在哭,浑笑喟叹:“宝宝好棒啊。
他这才走了多久
小橙子已经成橙子干了。
墙壁的挂钟没电池,等了好几分钟,都在换电池,容微月找到呼吸,低头看向所坐的皮质高脚椅,娇滴滴哭:“都怪你,我
新买的椅子.
“没事,再买一把。
她控诉,傅蔺征笑:“沙发,地毯,船单,枕头,这段时间因为你换的东西还少么?''''
把她抱到料理台上,他低头喝橙汁,过了会儿重新把她捞到怀中,傅蔺征舔了舔唇,低声蛊问:“还想吃吗?
彻底是一团浆糊,她吸鼻子,“想...
火锅又开了,牛肝菌重新下进锅里,刚刚都不是两人正常的饭量
但是她说真的没力了,傅蔺征笑:“娇气。
抱着她走回主卧,房间门被关上
光线昏暗,窗外夜色沉静,远处楼宇的淡淡灯火照进来,纱帘轻轻浮动,空气里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