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蔺征给两人斟茶,而后看向容新旭:“阿旭,你喝茶习惯么?这里还有其他饮品。
容新旭笑得开朗:“姐夫,我喝啥都行。
容承业:“...
他给儿子投去无奈眼神,傅蔺征压下唇角,给容新旭倒茶,“那就先试试这个。“
随后傅蔺征放下茶壶,低沉开口:“之前没见过,可能爸妈还不了解我,我先做个自我介绍。
接着,傅蔺征做了个长达五分钟的自我陈述。
从家庭背景、家庭成员、经济实力,再到他的学历和事业,傅蔺征详细着将自己过往人生展现在他们面前,
自幼身为明恒的接班人,傅家对傅蔺征进行着全方位的培养,不单单是赛车,还有马术、冲浪、射箭等许多运动,对他还有
资产管理和公司管理的历练,傅蔺征在许多方面都优秀得无比。
从小到大,他天资聪颖,拿过的奖杯和莞誉无数,平目里会高傲,是因为他真的有资本。
他个人的优秀和努力,加之庞大的家族给他托底,他的人生近乎完美。
从小到大,他吃过唯一的苦。
就是被老婆甩了
这一切,都比当初容承业想给女儿介绍的那些人都高了不止一个档次,就连当初特别满意的那个严怀,都远远不及此。
傅蔺征只是平静地阐述,没有半点炫耀的意味
却让在座三人心底掀起冲击
容承业一直以为傅蔺征是个
浪荡不羁、不学无术的公子哥,可如今冷静一想,身为顶级豪门的长子,傅蔺征若真一无是处
又怎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是他自己当年先入为主,戴上了有色眼镜
傅蔺征道:“爸妈,我和月月是高三谈恋爱的,这点我做得不对,不该当时缠着她早恋,但我们都帮助彼此成长了很多,原
本我打算高中毕业后直接出国,是因为月月,我才决定和她一起留在北京,只可惜我们上大学后就分开了。
傅蔺征握住容微月的手,噪音低沉:“分开这六年,我一直都喜欢她,前两个月我们重逢了,我再次追她,幸运的是,她也
没放下我。
盛柳诧异:“两个月前,那你们这不是才重逢了没多久.....”
容微月说结婚是临时决定,但事出有因:
“你们给我介绍那个严怀的时候,我也看清了自己的心,就真接和傅蔺征提出了结
婚,我的选择很简单:要么单身一辈子,要么只嫁给傅蔺征,
容承业拧眉欲说话,容微月对上他们的眼,目光坚定:“爸妈,你们可能觉得我冲动,但我现在二十五岁了,我还不清楚我
想要什么吗?傅蔺征对我是真心的,你们不满意他,是因为你们没有真正去了解过他,你们生气的不是我谈了个男朋友,而是我
没有照着你们预设的轨迹去活,脱离了你们的掌控,所以你们觉得我不乖。
长这么大,他们只是想让她活成他们想要的样子,可是却从来没有问过她,她究竟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心思被戳中,容承业神色复杂,傅蔺征给他们斟茶:“爸妈,其实月月是个嘴硬心软的人,她嘴上说重话,但心底很渴望你
们的支持,之所以一开始瞒着你们,也是怕你们会反对。
容承业沉默,傅蔺征低声言:“当年小提琴比赛那件事,一直是她心里的阴影。
随后傅蔺征把当年的真相以及小姑娘在那场比赛中受到的委屈娓娓道出
“那场比赛,我只推荐月月去报名了,她拿冠军凭着的是她的实力,可她却被人泼脏水,我到前几天才知道她当时遭受了怎
样的羞辱,当时我没能赶回来陪她,是因为我在国外训练时出了很严重的车祸,昏迷了整整两个星期。
容承业和盛柳呆住
从前他们是以为傅蔺征遇到
起来了,没想到是因为出了车祸.....
傅蔺征语气顿了顿,黑眸翻滚心疼,喉间干涩:“爸妈,你们知道么?对月月来说,其实她最难受的不是外人的辱骂,而是
你们的不信任,她当时孤立无援,联系不上我,又被关在家里,她情绪彻底崩溃了,才改志愿去了杭市。
容微月闻言垂下眸,眼底模糊,傅蔺征声音沉了几分:“你们对月月从来都是严格教育,你们真的关心过她么?你们知不知
道,她从高中就患上了抑郁症?
三人猛地怔住
盛柳不可置信:“抑郁症,怎么会....
容承业脑中空白,傅蔺征把大学时容微月去看病的诊断书和这些年她在吃的药拿给他们看,
诊断书上是刺目的八个字
中度抑郁,中度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