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傅蔺征和容微月先一步到达市中心
市中心一个古巷尽头里,一座中式会所安静伫立,灰白清水砖墙下是朱红色漆门,门扉上雕刻着海棠花,门额是挂一块黑色
金的“松风阁”牌匾,闹中取静,低调奢华
推门而入,视野豁然开朗,小院内铺着青石板路,两侧种着翠竹和梅花,水池清澈,几只红色锦鲤轻快游动,掀起涟漪。
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花香,古意盎然
容微月路上还很忐忑,但此刻看到如此淡雅的景色,心慢慢宁静下来,没想到京市寸土寸金的地方还藏了这么个世外桃源,
会所负麦人前来迎接,含笑恭敬道:“傅总,傅太太,下午好。
傅蔺征应了声,揽住容微月,带她往里走:“这是我之前投资的一个会所,你以后和人谈公事可以带来这里,反正现在这儿
是你的了。
这地方婚后傅蔺征就转给了她,还有世界各地数家店铺、会所、山庄等,每个月的租金分红动辄上千万,都会打到她卡里,
容微月朝他弯眉,轻笑:“感觉我都把你的钱包压榨干了。
傅蔺征勾唇,倾身在她耳边道:“何止是钱包,我人你都可以榨干。
这人大白天骚话张口就来,她羞得轻打他。
俩人被引入二进院右侧的一间临水茶室里
推开雕花隔扇门,屋内被整片落地窗照得明亮,竹影斑驳倒映在木质地面上,窗旁是一个花梨木长桌,炉架上正慢慢煮着一
壶茶,雾气袅袅,茶香氤氲。
侍者送上茶点后离开,容微月和傅蔺征在一排坐下,她环视着周围,酒窝塌陷:“能挑到这么雅致的地方,不像是你的风格
呢。‘
"你爸不是喜欢喝茶,我就想到了这里。
傅蔺征靠丛在椅子上把玩她的手.“半于茶我都一突不通。还是昨晚主我爸那儿学了几招,等会儿你得帮我
"哦,还有你不擅长的地方呢?‘
傅蔺征把玩着建盏:“这我真擅长不来,我从小到大最讨厌喝茶。
她浅笑:“放心,我帮着你。
容微月看着窗外的海棠树,紧张得据了据唇:“我不知道等会儿他们是什么反应。“
傅蔺征摸摸她的头,“别担心,我们好好沟通,他们会听的。
她点点头,“嗯。
十分钟后,会所门口,一辆黑色宾利停下
容承业、盛柳还有容新旭下了车,容新旭抬头看向会所:“松风阁,这名字好好听啊。
盛柳也四处看着:“也不知道月月怎么不回家,把我们约到这里。
容承业转头看向容新旭:“旭旭,去后备箱把你姐姐爱吃的青橘蛋糕拿下来,不放冰箱会化掉。
”好嘞。
“还有给你姐姐买的那些礼物也带下来,最大的箱子放在车上,今晚再给她。
提着东西,三人步入松风阁,院中花香四溢,悠然宁静,盛柳慢慢走着,对丈夫再度嘱咐:“你今天不许再凶月月了,听到
没?‘
这次去旅游,盛柳和容承业也在思考,为什么女儿越长大越和他们这么不亲,容承业向来严厉苛麦,而她也没了解过女儿的
真实想法。
当年的小提琴比赛的事一直是双方的隔阂,没解开,盛柳说,大女儿已经不在了,如果小女儿再慢慢疏远他们,该怎么办,
容承业闻言,神色不自然道:“知道了,你都念叨一路了。
郁次你听我了?你这脾气都不能改改?你要再和月月吵架,我今晚就回娘家。
”诶你...
容新旭也附和:“对啊爸,那次我生目你都把我姐气跑了,你要再这样我今年赛假也不回家了,你孤家赛人自己过年吧
容承业轻哼了声,但也没反驳,这时侍者迎上前,得知他们的身份,将他们领向二进院。
院门推开,容微月和傅蔺征已经等在那里
容微月一身烟白色呢旗袍,乌发红唇,剪水双眸,面容清冷温柔,傅蔺征站在她身侧,一袭灰黑长大衣,身姿修长挺拔,骨
相周正,薄唇挺鼻,浑然天成的气场压不住,收了几分桀骜,多了几分矜贵。
清风卷过,两人携手站在松树下,股配如画
看到容微月,容新旭快步走进去
“姐一
于此同时,他看到了容微月身旁的傅蔺征,帅得张扬无比。
最惹眼的,是他们牵在一起的手,
嗯??
容新旭愣住,容微月轻声唤他:“阿旭。
容承业和盛柳也走到面前,看到傅蔺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