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确认她存在的真实性。
容微月心间荡漾,抬手环住他腰,主动回应,
空气逐渐稀薄,一吻结束,女人红唇潋滟,小口呼吸着,对上他微赤的黑眸,感觉他有点奇怪:“怎么啦?‘
傅蔺征收敛神色,吊起唇角:“没事,就想亲我老婆,不行?
她面红哦了声,他摸摸她的头,换了话题:“后天我要去瑞士出
出差,大概要三天才同来。
"去比赛吗?还是训练?
“不是,”他顿了顿,“其他的公事。
容微月见他不方便说,以为涉及商业机密,没多追问,点头应下,“那你好好工作,不用担心我,我肯定好好养身体
他嗓音低擦:“行啊,等我回来检查。
她脸红,“等你检查完估计又不好了.....
晚上,傅蔺征搂着容微月,渐渐入睡。
再度睁开眼时,
他又来到那个燥热的午后
骄阳日光在眼前闪烁,空气中泛着热浪,火光和夏风共舞,耳边引擎声呼啸,他眼前模糊,再度坠入深渊
黑暗中,
一个少女出现在前方,
是穿着白衬衫校服裙的容微月,长发被雨水打湿,脸庞清冷,
大雨从天际倾泻而下,她冷眼看向他
"傅蔺征,我们分手吧。
“从今以后我们各奔东西,各自安好,你放过我吧。”
她转身漠然离开.
“月月,月月,不要走...
他扑进雨幕中,拼命朝她奔跑,可雨吞没了她的身影,他们的距离像被拉成永远的鸿沟。
他无论如何也追不上,只能任由雨水模糊了双眼
眼皮越来越沉,意识逐渐空自
耳畔忽而传来容微月轻柔的声音,把他拉出深渊:“阿征,阿征.....
他从梦魇中猛地挣扎醒来
傅蔺征睁开眼,浑身冒汗,沉沉呼吸,就对上床边小姑娘担忧的目光。
"怎么了,做需梦了?”容微月担忧替他擦去额头的汗珠
傅蔺征喉结重重滑动,下一秒便如失而复得般把她紧紧揽进怀中,脑袋贴着她颈窝,眼眶猩红发烫:
“还好是梦你没走
过往六年,无数次午夜梦回,他都是在那场大雨中惊醒,身旁空无一人。
唯有此刻,睁眼时,她在他的身边
容微月不明所以,心头一酸,温柔拍着他的背,柔声安抚:“我没走,我当然没走。
她刚刚是被傅蔺征的声音吵醒了,以为他在叫她,谁知道他闭眼紧锁眉头,一滴滴汗珠从额头滚落,像是被困锁在暗无天日
的牢笼中。
她从来没见到过他这样的一面,
之煎她也没见到他做需梦。
容微月柔声安抚着
第二天早晨醒来,容微月问他昨晚的情况,傅蔺征收敛情绪,没说太多,只抱着她,噪音喑哑
“这辈子都不要再离开我。
“不然......我真的会死的。
她让他不许胡说,懵然眨眼:“我当然不会离开了,我们不是都结婚了吗?
傅蔺征收紧搂住她的手,
气肩沸热缠下
语气喑哑发狠:“你
“你如果再走,我一定把你抓回来,把你锁在房间里zu0爱
爱,永远
都不放你出去。
容微月耳根羞红嗔他,末了和男人十指紧扣,婚戒在晨光下盈盈泛光,点亮她清澈的眸子,单单倒映着他:
"傅蔺征,我不会离开的,以后绝对不会了。
他怎么这么傻乎乎的,突然提这样的话
她当然绝对不会再离开了
而后的一整天,傅蔺征时不时给她发来信息,早晨中午下午都要视频,她疑惑,男人低声道:“我就想和你多说说话。
她感觉他有点奇怪,见他不多说,只笑笑:“行,我陪着你说话。
晚上在家里,容微月陪傅蔺征整理行李,他没什么要带的,却是各种嘱咐她,又是按时吃饭又是记得吃药,容微月无亲笑
“是你出差又不是我出差,而且你才去三天呢。
"三天还不够长?我想把你揣口袋里带走。
容微月不禁弯眉,
“傅蔺征,还说我黏人呢,你才叫黏人。
“平时光你黏我了,我不得黏回来?
她羞得轻哼,傅蔺征搂住她,垂眼看着,哑声问:“宝宝,想要你了,给我好不好?‘
她心尖悸动,也想念他,主动垫脚吻上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