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姑娘本来就是个很敏感脆弱的小女孩,从前他还可以保护她,可是后来他也不在她身边了,她该有多孤单
而他们结这么久了他音狱到现在才知道
房间里静悄悄的,愧疚像洪水一样冲破傅蔺征的胸腔,汹涌得让人几乎窒息,
如果当初,他没有那么多的骄傲和自尊,再缠着她一点,黏着她不放她走,会不会她最后就不会选择分手,都怪他...
他垂下猩红的眼,喉间涌上一股剧烈的苦涩,仿佛她曾经吞下的每一颗药丸此刻都化在他的喉间,进入血液,蔓延全身,
第二天,容微月醒来,就感觉腰间横亘着一只手臂,温热的胸膛贴在她后背,把她牢牢包裹住。
她转头对上傅蔺征的目光,愣住:“这个点你怎么还在家.....’
傅蔺征彻夜失眠,看到她醒来,抬手把她揽得更紧,嗓音低哑:“宝贝。
她懵然抱住他,“怎么了.....
他沉默几秒,哑声开口:“昨晚我去帮你找笔记本,在你的床头柜里看到了那些药。
容微月呆住。
傅蔺征眸色暗涌,心疼看他:“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
容微月垂下眼,提起红唇:“没事,我就是不想让你担心嘛....’
傅蔺征心如刀绞,更多地还是责怪自己,低喃:“对不起,怪我发现得太迟了。
她鼻尖泛酸,摇摇头,“不怪你,我真没事,现在很多药我都不吃了.....
“那些药是什么时候开始吃的?
她轻声道:“大一下......
她抿了抿唇,喉间发紧:“之前大学我有点抑郁和焦虑,人很难受,后来我怕自己出事,就去看医生了。
她太一上暴瘦了很多,后来吃了抑郁症又胖回来一段时间,后来停药,她体重又开始不断往下掉,身体地一直不太好。
“当时......为什么要吃那些药?”傅蔺征间
容微月眼眸微颤,忽而沉默,傅蔺征见此摸摸她的头,安抚道:“没事,不想提我们就不提了。
容微月提起唇角,柔声言:“我现在已经好多了,只是前段时间工作压力大,有些失眠,还在吃唑吡坦,但最近你在我身
边,我真的都没有失眠了。
傅蔺征心头刺痛,“这个药可以停吗?
容微月软声道:“这个要医生诊断过才能判断,我之前也有点心理依赖,总觉得不吃就睡不着.....
傅蔺征抚着她的脸,温柔言:“月月,相信我,以后有我在,你不需要再靠这些东西了,好么?我陪你,慢慢把这个药减
量。‘
是药三分毒,他担心这些会伤害她的身体,更不想她一个人把所有心事扛下,
她闻言鼻尖泛酸,轻点点头,“好。‘
有他在,她还怕什么呢。
傅蔺征抱她去洗漱,今天她身体基本恢复了,她陪她去看了心理医生,经过检查后医生道:“容小姐的心理状态目前挺好
的,唑吡坦可以逐步减少用量,以后就可以不用吃了。
容微月朝傅蔺征浅笑,他揽住她,心底那块大石头才落下。
而后他送她去了工作室,中午,傅蔺征派人给她送来午餐,还监督她吃了感冒药后去午睡,“被子要盖好,不要着凉。
容微月笑容溅到酒窝里:“傅蔺征,睡午觉我还不会睡吗,把我当小朋友一样。‘
“你在我这儿就是小朋友,还是小班没毕业的,”男人懒声揶揄,“小朋友都没你会生病。”
她轻哼一声
接下来的这几天,傅蔺征每天忙完回家都给容微月做饭,给她调理着身体,她感冒也慢慢好了。
他让怀裕找的厨师也找到了,每天他都要上厨艺进修班
而与此同时,傅蔺征也从家里那边得知了妹妹霓音和宋詹分手的事,那天霓音生目举办了很隆重的晚宴,容微月在工作室加
班没办法抽出身,傅蔺征就一个人回家参加
晚上回到家,容微月就看到手机热搜都是关干霓音公开明恒千金身份的事,打脸了很多黑子,听傅蔺征说,那宋詹一家今晚
也来了,脸色可难看了
“你揍宋詹了?”容微月给傅蔺征摘掉围巾
傅蔺征吊眉,“昂,你怎么知道?
"就你那火爆脾气,音音受了这么大委屈,你怎么可能不管?
“那渣男就该捧,老子给他一拳都是轻的。
容微月笑:“没错,我也觉得那个宋詹不怎么好,音音以后肯定还会遇到更好的人。
傅蔺征挑眉感慨:“我倒希望她别那么快嫁人,毕竟这世上像我这种优秀到无可挑剔的男人倒也是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