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说了症状,付则承应下:“你我可不管,但微月必须帮忙,对了,包晚饭啊。
挂了电话,傅蔺征回房给小姑娘继续喂水,用热毛巾给她擦汗,看她虚弱的模样,担忧得眉心紧锁。
好不容易把她养得身体好点。转眼又病倒了
他夫者粥,一小时后门铃声响起。傅蔺征走夫开门,“怎么这么迟?“
付则承一个白眼给他翻过来,“我的傅大少爷,我从市中心赶来郊区,晚高峰多堵啊!我恨不得插着翅膀飞过来!“
傅蔺征扯唇:“辛苦了,晚饭没有,等会儿我酒柜的酒随便挑,但前提是你把我老婆看好。
傅大少爷的酒柜就没有便宜的,付则承笑:“放心吧,就是发烧,问题不大,瞧你紧张的。‘
付则承逗了逗跑来的呼呼往里走,到了卧室,容微月看到他愣了下,付则承戴上口罩,温和笑笑:
“阿征让我来看看,你别动,就躺着。
”谢谢.....
“不用客气,你不知道他刚刚都担心坏了,我头一次见他慌成这样。
傅蔺征倚着墙站着,手插兜,倒是一点不遮掩,“怎么,我担心我老婆有问题?
付则承一脸吃狗粮的鄙夷表情,拿电子耳温枪给容微月量了体温,“37.7,低烧。
他询问容微月症状,容微月说感觉很累,有点咳嗽,其他也没什么,付则承诊断后道:“应该是风寒受凉了,吃点药就没
事。”
看完病,他让容微月继续休息,傅蔺征和付则承出了卧室
坐到客厅沙发上,付则承写着诊断单,问傅蔺征:“微月身体平时怎么样?
傅蔺征拧眉、想起了前段
间她的状况:“不怎么好,前段时间在看中医调理,医生说她体质虚弱,气血很亏,喝了半个月
中药,最近倒是好点了。
"这两天她有没有着涼或者吹风,?或者是饮食不规律,过度劳累?
“没干什么,基本就待在家里。
付则承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一时不解:
“那按理来说不会生病啊,中药都调理一段时间了,身体怎么会这么差。
傅蔺征突然想到什么,舌尖抵了抵上颚,神情微顿,薄唇吐出几字:“有没有可能......是那方面引起的。
付则承看着他那特别的表情,反应过来,冷呵一声:“您说的‘待在家里’,不会是指待在船上吧?‘
傅蔺征没说话,代表了答案。
付则承无奈揉了揉眉心,要判断容微月发烧是否因此有关,好斟酌用药方向,声音淡淡:“一股人不至于因为这个发烧的
大概频率怎样?
傅蔺征滚了滚喉结,哑声开口:“两天,五次。
“五次?
那好像.....还好?
傅蔺征轻咳了声,不太自然的音量放大了些:“十五次。
"22
两天十五次?!!!!
付则承无语又震惊地看着他:“傅蔺征,求你了,你做个人吧。”
傅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