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旁,清冽的竹叶薄荷冷香逶迤而来,带着压追和侵略,层层烧人心。
“你不是说要去睡觉了吗.....”她试探
他轻笑:“床那么冷,我一个人怎么睡得着呢?
完了完了,感觉不对劲,容微月放下画笔,佯装淡定咕哝:“我去喝点水。‘
她起身想逃去,却被一把拽回来
她身子腾空,下一秒就被抱起放到办公桌上,傅蔺征居高临下看她,似笑非笑的黑眸逼下来:
“-般般2''''
OAO果然,被他听到了。
“说说看,是哪里比较一般?‘
容微月脸颊红扑扑的,咬唇说没有,傅蔺征垂眼看来,黑眸兴味盎然
"一股来说,讲话得拿出证据。我想反驳,也得拿出点客观事实对吧?
容微月心跳如擂鼓,正不知如何回答,就见傅蔺征偏眸,视线落在画板旁的尺子上,随后慢条斯理拿了起来。
男人单手锢住她,唇角勾起,薄烫的气息如火擦过她耳畔,嗓音低哑:
“那就要先从硬件判断
“宝贝,帮我量一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