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室外,傅蔺征护她上了车,两人上车后,容微月翻看着捐赠纪念书,还觉得不好意思:
“征月楼是你花钱建的,我都没做什么,是沾了你的光。
傅蔺征倾身过来捏她脸,嗓音压低:“什么是你的,什么是我的?要不要再复习一下结婚证?”
容微月心头柔软,“不用了.....
傅蔺征启动超跑,容微月把纪念书和信封珍视地收进包里,抱着花一直看他,傅蔺征见此唇角挑笑:“容微月,你能不能稍
微矜持点,这么直勾勾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这人还会不好意思啊?
她声音软软的:“我就想看你呀。
傅蔺征压平唇角,“一周不见就这么想我啊?
她眸光盈盈:“嗯,不能想吗?
傅蔺征喉结滚动,手掌心朝她摊开,“怎么不能,你老公你怎么想都行,扑上来又亲又咬也不是不可以,反正老子现在也没
有反抗的资格。
容微月笑着伸去手,就被他握住,十指紧扣
她温软咕哝:“我就说你今天怎么都不提起我生日的事,我还以为你忙忘记了,早上夏斯礼和湖安他们还和我说生日快乐
呢。”
“你生日我怎么可能忘记?”傅蔺征指尖挠她掌心,“中午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正要登机,是我告诉那几个朋友们,让他们
今天别约你。
难怪今天就连殷绿都说没时间和她吃饭,她说他霸道,傅蔺征坏得一脸坦荡
“就这么器道,都六年都没给你过生日了,今晚你不得是我的?
她耳根发热,心头如被泡在蜜水里,乖乖道:“嗯,都是你的。
停车到红灯前,傅蔺征忍不住倾身过来把她搂在怀中索吻,气息缠绵,好想搂进怀中咬一口,“怎么这么可爱啊。
他怎么能有这么可爱的老婆呢
她笑颜乌浓,
“你先好好开车......
傅蔺征揉了揉她的头,不再闹她,容微月想到过去这几年,轻声道:“我之前在杭市读书,生日我都没怎么过,就是随便吃
碗面条,再买块三角蛋糕许愿下。
那几年,她和家里关系闹僵,大学朋友又不多,和室友们也相处得一般,殷绿也在其他城市上学。
容微月声音轻轻:“后来我也不怎么过生日了,没什么可纪念的,也不喜欢许愿。
最美好的东西已经失去了,她根本不敢再奢望什么
傅蔺征听着心口发疼,难以想象那几年小姑娘一个人有多孤单,握住她的手更紧,低哑道:“以后不许再说没得纪念听到
没?这一天对我来说最重要,以后我每年都会在,嗯?
她心头桑软看向他:“好......
布加迪一路驶向京郊,城市灯火渐疏,容微月好奇问他今晚要去哪儿,傅蔺征道:“怀星岭,还记得么?
容微月怔了怔,
“是不是我们高中去过的....
高中在一起后,有天晚上傅蔺征开车带她去怀星岭兜风,在山顶她窝在他怀中看星星,还约定一起在京市读大学。
傅蔺征应:“这山前两年被明恒收购开发了,山顶建了个会所,今晚只有我们。
驶上蜿蜒山路,夜幕落下,整片山林仿佛被盖了层雪毯,到达山顶,容微月看到一座依山而建的会所,屋顶覆着厚厚白雪
像个温暖的冬夜城堡。
下了车,傅蔺征牵着容微月走进去,会所负责人在门口含笑恭迎:“傅先生、傅太太好。‘
引他们往里走,对方含笑调侃:“前两天傅总说要为太太准备一顿生日晚餐,我们特别惊讶,还是第一次见到傅太太呢,真
漂亮。
容微月脸红莞尔,轻扯傅蔺征的袖子:“他们都知道我们的关系啊,会不会传到你爸妈耳中呀?“
男人低沉含笑嗓音落在她耳边,“怎么,想一直偷偷摸摸当我老婆啊?‘
她脸红说不是,俩人穿过茶室,走到最里面的餐厅,深栗木风格的装潢,垂下的玻璃灯散发着朦胧暖光,落地窗边有张圆
桌,上头摆着餐具和鲜花,黑石壁炉噼里啪啦点燃着火,格外温暖。
在圆桌前坐下,傅蔺征把玩着容微月的手,“其实我们领证那天晚上,我就和我爸妈说了结婚的事。‘
"啊?!‘
"男女不同,我不想你这样默默嫁给我,会觉得委屈,很多事情也得提前准备,将来要风风光光娶你。
她心头敲锣打鼓,“那叔叔阿姨怎么说的.....
他笑,“怎么,怕他们不满意?’
“嗯....我这条件不知道能不能达到他们的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