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蔺征已经备好了早餐和中药,还有给她准备的膏药,嘱咐着她天冷要多穿衣服,他今天车队有早训,五点就出门了。
她心间涌上暖意,吃了早餐和药,就和舒槿带着首饰去了片场,
室内,导演正在讲戏,演员们边对戏边化妆,乌泱泱的人群格外热闹。
容微月进去,看到里头正在给演员调试服装的向安悦
有挺久没看到她了
昨天她不在,他们就没碰面
向安悦转头和她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眸光微动,划过道冷意
容微月神色不变,径直往里走去,把饰品拿到江芷姚桌上。
江芷姚正在补妆,刚刚她因为演技问题被导演怼了一通、咔了十几遍,此刻看到她,面容不悦
"怎么这么迟才送来啊?等半天了,你们要是这个态度,以后还怎么合作?
江芷姚拍完戏回来就怼天怼地,周围的助理们已经被骂过了一轮,此刻周围其他演员们听到这适脸色微变,默默交换眼神
容微月不想和她扯皮,只淡声道
“先戴上吧。
副导演过来,容微月讲着这次的补修方案,防止再次掉落,她加了个“隐形倒勾卡榫”,又把视觉重心往中线收了一些,镜
头下光感流动性会更强
副导演赞叹:“这个比原来的还好看啊。容老师昨晚是不是熬夜了吧?辛苦了,
“没事,不耽误进度就好。
重新戴好,然而江芷姚看到却瘪嘴:“张导,你看这也太素了,我今天和高黎姐对戏呢,高黎姐那妆造那么华丽,您之前不
是说我可以戴金饰吗?
副导演哄道:“芷姚,这场戏是你父亲去世后,你独自走在街上痛哭的剧情,太华丽的不符合。“
"那剧本可以改的啊,不然改成金饰是我父亲留给我的遗物如何?这银饰太难看了。
副导演:“...
沉默中,容微月直接开口:“江小姐,饰品设计从来就不是为了单纯追求华丽,而是考虑整体光影效果以及和人物的贴合程
度,你今天的妆很素雅,金饰在镜头前会喧宾夺主,压过角色本身。
江芷姚冷笑:“你拍过戏吗?你又懂了?
容微月从容不迫对上她的目光,神色淡然:“我是觉得,花丝镶嵌讲究的是精工入微、藏锋于华,如果想要出彩,靠不了妆
容,只能靠演技。
江芷姚听到“演技”二字,想到早晨挨的批,瞬间脸色僵硬,怒火中烧,“你是在当众羞辱我吗?“
助理过来劝,“姐,您先喝点水.....
“啪!”江芷姚真接把杯子扣到桌上,水花溅开
全场被吓得一震,齐刷刷看来
所有人都知道江芷姚的脾气,也知道她背后的势力,她是借着此事撒泼,也是拿容微月在众人面前立威。
此刻没人敢为一个小小的道具制作方说话。
江芷姚从来没这么丢人过,拔育音量:“张导,我们剧组到底请的都是什么人啊?一个小小的道具方也敢在演员面前指手画
脚的,不就让她换个饰品,至干意见这么大?!
话音落下,一旁的女一号忽而出声:“导演,容老师回去花了这么久的时间修补,现在又要说换,是不是太不尊重人了?
江芷姚扯起红唇冷笑:“高黎姐,我是为了我们这部剧,我只是个配角,用的本来也比不上主角,但道具太脆弱,我一碰就
坏。耽逞我拍摄。这点抱怨都不能说吗??
舒槿生气:“明明是你故意弄坏的!
“怎么,你有证据吗?张口就诬陷我?
副导演头疼劝和,场面一时间儡住,这时向安悦走了过来,得知此事,含笑出声
“导演,我觉得芷姚姐说得也有道理,手工艺品确实容易损坏,如果晴月阁在设计之初就加固好,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吧?容小姐在设计上难道就没有缺陷吗?
容微月沉冷的眸光落于向安悦,后者朝她勾起冷笑:“还有,一
个饰品制作方有什么资格去讽刺一个演员的演技?做人基本
的尊重都没有?亏我和容小姐是旧识,当初还竭力推荐晴月阁,没想到容小姐是这样的人,你是不是该给人道个歉啊?
江芷姚立刻附和:“向老师说得对,我只是提出一点小建议,就要被阴阳怪气,我做错什么了?今儿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
晴月阁一点专业水平都没有,还看人下菜!‘
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容微月身上,她闻言,泛凉的指尖悄然收紧,如云似雾的白皙面容仍旧清冷,淡笑
“我只是阐述属实。如果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