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蔺征禁不起擦,攥他衣角,心脏如小鹿乱撞,在他怀中退无可退,只能任由他汲取甘甜。
傅蔺征右手还在揉着肚子,时不时碰到腰窝,痒得让她心颤,很快另一只手也没入睡裙。
他骨骼分明的手修长,几乎一个掌心就可以盖住她后腰。
她偏瘦,但却不是触手都是骨头的硌感,而是滑滑的嫩嫩的
如热林中的垩曼巴蛇缠绕藤蔓,从纤薄的蝴蝶骨不断往上。她被掌心的薄黄惹得细睫翩跹
如丝绸柔滑,傅蔺征手背青脉暴起,吻着她的气息重了几分,戴着婚戒的手指在两条细细交叉的肩带勾挑,
她呼吸一滞,耳根烧红,傅蔺征重重呼吸着,嗓音压得失控,低蛊问:“扣子呢,嗯?
房间里光线昏黄,室外一片漆黑,只开着床头的一盏暖黄灯,光线打在她泛红的脸上,她一张脸又纯又媚
傅蔺征掌心灼得厉害,低头咬着她红唇,气息浓烈,哑得要烧起她的耳廓:“宝宝,我要疯了,让我玩一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