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毕业时,她胆子大是因为他们已经是情侣,而现在他们是突飞猛进到结婚的关系,一切还没来得及适应。
容微月闻言,眼神飘忽,声音轻得像是被风吹散的蒲公英毛絮:“这、这么快吗.....
傅蔺征勾唇,声音压低:“不然呢?你还不赶紧上床?
没想到这人这么真接,其实她也不是不想,就是还要酝酿下,她脸红嗫嚅:
“我们要不要先去洗个澡然后再、再..
“再什么?
他走近她,把她困在落地窗前,嗓音低擦过她耳畔:“再做么?
她眼睫猛地一颤,
发烧可以做吗QAQ,她会不会晕过去呀.....
傅蔺征看她一副真在纠结的模样,心底起燥,又忍不住提起唇角,低头看她
"容微月,我的意思是你发烧了,要赶紧上床去休息,你到底在想什么,嗯?‘
他轻笑,“果然,我就说某些人心思不纯,对我觊觎已久,一结婚这么快就想占有我了。‘
" ? ? ?
不是,明明是他故意的.....
意识到被逗了,容微月羞恼得把脸颊埋进围巾里,推开他去拿衣服,“我去洗澡了。
傅蔺征勾唇:“刚刚不是说一起洗?
”......”她才不和他一起呢
容微月拎着换洗衣物去盥洗室,砰得一下关上门。
就没见过这么浑的人
果然结婚了就越来越过分了...
发烧了不能洗澡,容微月洗漱下,擦了擦身子,而后穿上单薄的睡裙,又披上外套,忽而想到什么,旋即把外套扯了下来
直接走了出去。
外头,傅蔺征正在烧水,打算给人泡药,转头她就映入眼帘一
容微月穿着一件白色吊带睡裙,薄如蝉翼,如春雪凝脂
,锁骨红痣若隐若现,裙摆只到腿根,两条腿又白又长,像白瓷
她的脸还沾染水汽,双眸盈柔如零,那萸被盈盈一握的腰线反衬到极致。
是比六年前更加令人血沸的身材
她怎么能够做到又瘦又能.....
水壶沸腾作响
傅蔺征黑眸瞬间暗下,心底烈火烧起
容微月却像没注意到他的眼神,径直走过来,到他身边先喝了点矿泉水,而后去拿手机,又来他身边悠闲地找充电线。
她顶着在他眼里几乎是透明的睡裙,在他旁边走来走去,所到之处的空气弥漫着清甜的青橘香,仿佛将空气温度也升高。
傅蔺征舌尖抵了抵上颚,沉沉吐了口气,走去拿了件外套,丢给她:“披上。
她仰眸看他,无辜问:“干嘛?‘
傅蔺征偏开眼,嗓音压得厉害:“发烧了穿这么少?不怕着凉?
“房间里暖气很热我不冷,‘
她朝他走近,眼波流转,淡笑:“怎么,还是基些人对我觊觎已久,心思不纯,看到我这么穿就浮想联翩了?
她学他的语气,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谁知下一刻就被傅蔺征单手抱了起来,她吓得双腿勾住他的腰,心脏重重一跳
脸红,“傅蔺征....
视线天旋地转,她后背跌进柔软的被单,男人倾身压来,身躯相贴比她还热,盯着她的黑眸如沸腾的水
"光想歪没用,老子能变成实际你信不信?
睡裙褶皱摩擦,被擦起了些,容微月白皙如抹了奶油的腿被迫因他变成蝴蝶翅膀
从前这样,他早就埋进很凶,捣得细音破碎,忍不住主动跟着他抬落腰,水漫金山。
他嗓音沉沉:
“胆子大了,大晚上还惹我?
没想到逗人被生扑,容微月脸颊浮起排色
“我没有是你自己没定力
傅蔺征嗓音散漫:“我们结婚了,要定力干什么?
“而且我从前有没有定力,你不知道?
从前,她是一撩他就能发疯的程度,节制这俩字就不在傅蔺征的字典里
男人看她红润润的眸子,忍下了火,揉了揉她头:“老老实实的,病号一个,我还不想趁人之危。“
他太了解自己,真要她,以他憋了这么多年的程度不是三四次就能解决的,发着烧的她肯定撑不住,到时候肯定要哭得咬他
求他.
傅蔺征起身,扯过被子给她严严实实裹上,走去泡药,容微月视线落到他那不平整的酉裤,羞得揉揉脸颊
成年后定型了吧....
六年过去,会不会又长大了呀qwq.....
很快傅蔺征回来,手里拿着药和水,平静了许多:“吃了
她压下思绪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