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的天台一片漆黑,傅蔺征没给她说话的机会,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抵在栏杆前亲
他气息又热又烫,将她如奶油般融化,手机震动,他全都挂了,重新搂住她腰肢,咬着她红唇,浑坏逗问:“想不想我?
朋友们都走出了楼下,可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傅蔺征压着她接吻的画面,容微月耳根如同滴血,羞得缩在他怀中,
“唔....想
他笑得坏得要命,“听不见,不说清楚就继续。
她咬了口他的喉结,声音很轻地撒娇:“我.....我想你。
很快天台上空骤然炸开烟花。
烟花五彩斑斓落下,点亮视野,她呆住,傅蔺征吻了下她耳垂,勾起唇角,声音低柔:
“新年快乐,月月,我也想你。
此刻容微月翻了个身,想到那段回忆,心河还是荡漾,但是故意不回他
一晚上过去,第三天她的感冒症状愈发加重,她难过祈祷感冒在周六之前一定要好。
这天白天她们去了漆画厂,双方定完了全部的合作方向和饰品草图,傍晚容微月她们回到市中心吃饭,舒槿和吕丹说明天就
回去了,想去去巴乌曼步行街转转,容微月身体疲惫但不想扫兴,就一起去了。
三人逛了会儿,她觉得冷,便去一家街角的咖啡馆坐着等她们,
点了杯热红茶,她喝着驱散身体寒意,靠着沙发昏昏欲睡间,忽而桌面的手机震动。
“傅蔺征”三个字显示在屏幕上。
她嗓音都快哑了,不敢接起只能装死,然而那头坚持不懈打来,发来信息
[几个意思,老不接电话?]
他知道她今晚早就没工作了。
完了完了.....
怕他更怀疑,容微月清了清嗓子,强撑着身子接起:“喂.....
那头传来傅蔺征声音:“怎么不接电话?
“我刚刚没看到.....”她喝了口热茶,“怎么啦?你忙完了吗?’
“嗯,你现在在哪儿?
她把手机拿远,捂嘴打了个喷嚏,又贴在耳边,闷声咕哝:“我在咖啡厅坐着,今晚她们说来逛个步行街。‘
下一刻,傅蔺征幽幽嗓音传来
“怎么听你有点鼻音,感冒了?
这人什么耳朵?!
她心头一惊,捏着纸巾揉揉鼻子,笑笑:“....没有,可能我有点困了,我身体可好呢,咖啡厅里特别暖和,我不可能感冒
的,不可能的。
她心虚地多遍强调,那头轻笑了声
“是么?''''
傅蔺征掺了冷意的嗓音穿过电流清晰传在她耳边:“那你鼻子眼睛怎么红得跟免子似的?出来玩就穿了一件薄薄的毛呢大
衣?你这样能抗冻?"
容微月搅拌着热茶的手猛地顿住。
他能看得到她?
她飞快扫了圈咖啡厅,没看到人,转头透过玻璃橱窗往对面街道看去一
男人一身长款深灰色大衣,果然站在对街,身型高大挺阔,黑色短靴疏漫踩地,灰色围巾搭在颈间,肩头落了点点雪花。
步行街两侧的复古建筑在暖黄路灯亮起,傅蔺征-
-手插在大衣兜里。一手拿着手机,正看向她这个方向,眉梢虽起,带差抓
包她的散漫懒意。
周围人来来往往,只有他停留在她眼前
这人不是应该还在日本吗?
怔愣间,容微月脑中炸开烟花
白雪纷飞中,她看到傅蔺征抬步走来,而后推开咖啡厅的门,她站起身懵懵看他,“傅蔺征你怎么来了.....’
男人走近,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看向她,抬手轻捏她的脸
“我要不来亲自看看,怎么知道你敢骗人?
"容微月,你胆子大了,还故意不接我电话装没生病?
唔.....
容微月心虚脸热,他看她苍白的小脸和通红的鼻尖,拧眉摸她额头,低声落在她耳边:“我走之前怎么说来着,又感冒了我
回来会怎样?
她脸上像是火柴擦过,咳嗽着温吞狡辩:“那我也没想到这里这么冷,我衣服已经穿很多了.....
"看病了么?
"没有,我想着吃点药就好了。
他轻嗤:“你什么时候想对过?自己都有点了低烧不知道?
她懵然眨眼,难怪感觉脑袋有点疼,傅蔺征攥住她的手,“走了,去看病。
走出室内,外头寒风凛冽,他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给她一圈圈裹上,“冷不冷?
容微月摇摇头,白皙脸颊埋进他围巾里,鼻息都是令人心安的竹叶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