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酒店那些都不用操心,我都会给你安排好。
容微月没想到这人行动力这么强:“没关系,我自己可以安排的,你不用这么麻烦.....”
傅蔺征批起唇角,突然问了句:
“昨天领的结婚证在手边吧?
"啊?在啊怎么了......
“拿过来翻开看看,上面写着女方谁?’
她脸红老实把床头的结婚证拿过来,小声念道:“容微月。
“再看看男方谁?
她脸更红:“.....傅蔺征。
傅蔺征语调懒拽:“平时没事呢,就多翻开结婚证温习温习,牢记一下我俩现在这关系一一
一你是我老婆,我为你做任何事情
能叫麻烦?
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容微月闻言,耳根酥麻,心头溅出春水漾漾,浅浅弯起唇角
好吧,现在他们结婚了,他对她好,她好像也没任何理由拒绝.....
接下来的几天,傅蔺征把一切都安排好了,第二周一早,容微月便带着团队飞往俄罗斯喀山,
这次和她一起去的,有助理舒横,工作室资历最老的设计师吕丹。
到喀山机场时已是下午,飞机落地,容微月走了下来,一身藏蓝色的羊毛毛呢大衣,围着格纹围巾,踩着暖靴,气质柔静如
走到接机口,来接机的是个年轻的亚裔男子,是明恒俄罗斯分部的人:“容小姐,我姓张,叫我小张就行,傅总都交代我
了,这几天我全程陪同,有什么需求您尽管险附,
”谢谢辛苦了。
小张憨笑,接过她行李:“您客气,傅总可是说了让我必须招待好您,我们先上车,这里去漆画厂要一个小时。
往外走,吕丹和舒槿好奇凑到容微月两边:“微月姐,这个傅总是谁啊?这么贴心?!
舒槿脑中一转:“我记起来了,是不是明恒集团那个小傅总啊?!之前提案会上他还为你撑腰,超级超级帅!我还特意查过
资料,他还是赛车手呢!
吕丹立刻也去查,看到傅蔺征在百度百科上的履历成就,也惊掉下巴,“顶级富二代加世界冠军,这么对比之前来追微月姐
的都是小卡拉米啊,哪有一个比得了!微月姐你也太低调了!‘
容微月脸红没否认,“你俩别往外说啊。
两人表示一定守口如瓶,出了机场上了包,车上还有个俄语翻译,这几天也陪同他们。
车子一路向西开往维斯亚日斯克小镇,十一月的俄罗斯已进入深冬,铅灰色的天空盖在头顶,天凝地闭,道路两侧的白桦树
凋零覆雪,车子路过的老城区里有许多历史建筑,安静嘉立在冬日中
整个世界仿佛蒙上了一层灰白色的薄纱。
大家一路聊一路看,小张也给她们介绍着,一个小时后,车子驶到小镇的老工业区,漆画厂位于一片森林边缘
下了车,漆画厂的老板娜佳和几个工作人员已经等在门口,热情迎接。
容微月刚踏下车,寒风夹雪扑面而来,这里比想象中还冷,她拢紧外套,娜佳和她握手,笑笑用俄语道:“好久不见,终于
等到你们了。
容微月弯起唇畔问好,娜佳邀请他们往里走,推开工厂大门的铁栏杆,里头是个大院和两个低矮的建筑,厂房的砖红色外墙
被风雪侵蚀,已然龟裂斑驳,院子里推着废弃的木料和生锈铁桶,昔日辉煌的老牌工厂到处都写着随时倒闭的萧条。
这可比他们的工作环境差多了,
走进室内工作间,空气中弥漫着油漆和冷铁的味道,十几个工匠坐在桌前作画,有人抬头看了眼容微月她们,感觉都习以为
常不抱希望,又低头专注自己的活,
娜佳说这厂子固定工匠只有二十来号人,平时会有人来打零工,如今厂子效应不好,有好多人离职了,能留下来的都不容
现在他们主要负青做些漆画首饰盒和摆件,靠政府的补贴和旅游商品订单勉强维持运转。都不知道未来的路在哪里。
容微月心生怜意,往里走就看到一个年过七十的老奶奶画师正在画画。
她佝偻瘦弱的身上披了件破旧的羊毛毯,手被冻得发紫,却还在认真地描摹一个首饰盒。
再低头一看,老奶奶竟然只有一条腿
娜佳道:“她年轻时候被表彰为金质匠人,后来家里出了意外,她左腿截肢,丈夫儿子都死了,只留下一个三岁的小孙女
在我们厂干了四十年。
老奶奶抬头,朝容微月弯起慈祥淡笑,容微月怔怔看着,瞬间想起了祖母,鼻尖发酸。
曾经祖母也是一个人在车间掐着花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