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我好开心呀,躺着开心站着开心坐着也开心,横竖都是开心。
好久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结婚真好,大好特好
呼呼蹭着她的手,欢快地摇着尾巴,仿佛也感受到她的快乐。
陪呼呼玩了会儿,随后容微月去洗了个澡。
回到床上,她看了会儿红本本,把它珍视般放在床头,去补了个觉
时间过得很快,
下一次睁眼时,窗外天色落幕
竟然睡了一天,她昏昏沉沉的脑中浮现和傅蔺征领证的画面,一瞬间以为是梦,慌得立刻扫向床头,看到了结婚证,才松了
口气。
不是梦,是真的.....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来,拿起手机,看到三个小时前傅蔺征拍来的机场照片:[到铃鹿了。)]
像是在和她落地报平安一样
她心尖荡漾,还有点不适应新的身份,纠结来纠结去只敲下一字:[好。]
下床洗漱,先出门去工作室处理了点工作,回来后给自己和呼呼做了晚饭。
饭后一人一狗去楼下公园逛了逛
另一头,晚上傅蔺征参加了酒会
,签订了几单合作
晚上十点多,他忙完回到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看到了手机里容微月发来的和呼呼溜达的视频
视频里,草地上的呼呼去追着扔出去的球,而后乖乖叼回来,容微月揉揉它的头,笑声如银铃般。
他眼底化开柔意,想到基事,考虑了番,还是拨通了一个电话
接通后,那头母亲霓映枝打趣的声音传来:“太阳打东边落下了啊,儿子这是主动给我打电话了?我以为上次催你去见其他
女孩子,你要一个月不搭理我们呢。
傅蔺征慵懒提唇:“妈,爸在你旁边吗?有事和你俩说。
“在啊,我们在书房下棋呢,你说话他听得到,你人在哪儿呢?
“铃鹿,过来出差。
"算了,你和你妹一个比一个忙,一年到头都见不到人影。
-旁的傅司盛拍拍妻子的手:“两个孩子都忙事业挺好的,阿征,你什么事找我们?’
"爸,妈,我结婚了。
“啊??!!你在开什么玩笑?
“阿征,你要不想谈恋爱就算了,还得编这个理由?
“没编,今天刚领的,领了证才来目本的。
听着那头认真的语气,霓映枝和傅司盛不约而同放下茶杯,面面相觑,“你真的没开玩笑?阿征,你和谁结婚啊?哪家的小
姑娘能受得了你!
他道:“你们知道,容微月。
俩人不禁错愕,这名字他们太熟悉:“就是当年高中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子吗?
“对。
当年两个孩子分手后,对傅蔺征打击很大,霓映枝和傅司盛再没有看到儿子谈女朋友,这几年无论是介绍了多少千金小姐他
一概不见一概不了解。
听到傅蔺征说结婚,俩人都觉得半真半假,但得知是容微月,他们瞬间就觉得不奇怪了。
这么多年,儿子就没放下过人家
傅蔺征本来是打算听容微月的先不告诉父母,但他想了许久,觉得结婚这件事对于男女来说不一样,他不希望让小姑娘有一
种偷偷摸摸嫁给他的感觉
傅蔺征说他们领证匆忙,所以什么都没准备,过段时间等容微月父母回来他们再去正式提亲,他道:
“爸妈,我想给微月最好的。“
的小姑娘只配得上最好的。
那头傅司盛和霓映枝对视了眼,知道能让儿子钟情多年的女孩肯定不差,傅司盛点点头,霓映枝笑:
“好,爸妈支持你,肯定是最好的。
聊完天,夫妇俩就去商量彩礼的事了,傅蔺征这边给律师打电话,让对方做个他个人的资产清单明细。
处理完全部事情,他洗完澡坐到床边
夜深人静,外头的霓虹夜色透过落地窗倾泻进来,他认真看着手中的结婚证,黑眸炙热,心底情绪翻腾
他也不知道小姑娘今天这么着急提出领证,是不是因为以为他要走了,有些冲动,还是因为昨天他的话心生愧疚,亦或是父
母催婚带来的无形压力
她并不想太快告知父母,似乎还有顾虑,很多事情他还不了解,他还没有完全走近她的心,还不知道当年分手的真正原因,
但不管如何,她愿意和他结婚,他就很满足了
他不会让她后悔做出今天这个决定
其实昨晚他说完那些话就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