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高中毕业后容微月和她家里人关系如何,但是似乎不太好,否则为什么她不收家里的钱,要去外面勤工俭学。
再往下,他就不得而知
他不想私下去查,不能再没有得到她允许的情况下,去窥探她的隐私,她一定会生气
呼呼又来黏在容微月怀中,她的脸在它脑袋上擦了擦,垂下酸涩的眼眶,没有说话,傅蔺征揉揉她的头,吊儿郎当道
“没事,不想说就不用说,我就在这儿坐着,想聊天我就听着,你要不想说话,想借我靠一靠抱一抱,也不是不行。
容微月吸了吸鼻子,轻声开口:“没什么.....我只是今晚心情不好,突然觉得.....自己挺差劲的,挺没用的。
傅蔺征眉关紧锁:“你听谁在那儿胡扯八道了?你怎么就差劲了?
"难道不是吗...”她重复着容承业的话,“我大学没去央美,现在毕业这么久了恋爱没谈,婚没结,工作室也开得普普通
通,也买不起自己的房子......
傅蔺征轻嗤:“没去央美怎么了?中美也很好,你本身就优秀,在哪儿不是闪闪发光?一个学校能决定一个人的未来么?
“就那个老陈,陈儒生教授就没少在我面前夸你,说你是你们院专业第一,年年拿国家奖学金,优秀毕业生,作品拿了很多
奖,你知不知道你是很多老师眼中的骄傲?
他给她擦着眼泪,低柔言:“现在经济不景气,创业破产的千千万万,你能年纪轻轻坚守非遗文化,把工作室开得生意越来
越好,已经很厉害了,你以为明恒做慈善,能把这么重要的电视剧道具制作交给一个没能力的小企业?你的工作室很有实力,规
模肯定会越来越大,未来买房不是指日可待?你说自己差劲是不是凡尔赛了?
她咕哝了声。
傅蔺征慵懒靠着沙发,故作随意言:“至于你说的结婚和谈恋爱呢,这个要看你自己,你要愿意.....也是轻而易举的事,不
用等。
她眼睫微颤,轻轻咬唇没说话,傅蔺征看向她,语调正经了几分
“在这个世界活着,每个人都有困难的时候,就像湖安,他从小父母就不在了,他小时候和他奶奶捡破烂为生的,拼命读书
现在才进了大厂;还有我一些北漂的朋友,动不动被优化被裁员,很多毕业生都还在愁找工作,说你差劲的,他自己体验过成功
么?
容微月脑袋醉晕晕的,看向傅蔺征:“那你呢,你也有过这种挫败的时候吗?
傅蔺征倒是一点不谦虚:“我啊,那倒没有。‘
“主要我从小到大太过优秀了,都不知道失败是什么滋味,有时候也感觉人生挺遗憾。
容微月瘪嘴:“傅蔺征,你是在安慰我吗?
男人提唇,“逗你的,赛场上進没挫败过?‘
他和她四目相对,认真道:“反正你别相信那些说你很差的人,人生的路有很多条,失败成功没有标准的定义,能评价你的
只有你自己,其他的话不爱听就让它滚,懂么?
她闻言,心头涌上热意
从小到大,她拼命读书,很在乎别人的想法,得到肯定她会很开心,得到批评也会很难受,她的自信心每次好不容易建立起
来,就会被容承业给推倒,他让她戒骄戒躁,可是最后生出来的却是自卑。
最近她精神状态好不容易好一点,可一回家就再度崩塌,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父母相处,
可好在此时此刻,蔺征陪在她身边
就像曾经许多个瞬间,傅蔺征总是一次次打捞起脆弱的她,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
男人慵懒道:“以后不爱吃的饭就不吃,不爱去的地方就少去,我这里这么大不够你扑腾的?冰箱里全是好吃的,想看电影
想练琴想唱歌都有地方,呼呼还天天等着你回家,自己开心第一知道么?
他记得她说从前家里人很少给她过生日,倒是好意思让她回去给弟弟过生日,要换他,早特么掀桌子了。
容微月抱着呼呼,温吞应了声,傅蔺征把纸巾递给她,扯唇:“行了把眼泪擦了,他前两天刚洗的头。
容微月的眼泪都滴在它在脑袋上,湿漉漉的,小家伙倒是乖乖的也没躲,贴在她怀中。
她打了个酒嗝,点起酒窝,“刚刚我回来,呼呼知道我心情不好就一直陪着我,我好喜欢它呀,它怎么能那么可爱呢。‘
傅蔺征轻嗤:“狗倒是给你感恩上了,面前的大活人白给你占便宜那么久,愣是没看到。
地小青道
小声道:“你也可爱。“
傅蔺征轻笑了声,也懒得和她这个小酒鬼计较:“行了,饿不饿,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