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蔺征:“....
都白嘱咐了是吧?
他脸黑在旁边坐下,轻呵一声:“含辛茹苦栽培六年,培养出来了只舔狗。
呼呼:.
容微月:
呼呼不搭理他,乖乖贴在妈妈怀中,容微月眉眼浅弯:“呼呼才不是舔狗,它最可爱辣。
呼呼认同般拱了拱容微月的手,容微月揉揉它脑袋,“不管他,我们继续看电影。
傅蔺征:“......
半晌容微月怀中的狗狗被抱走,傅蔺征冷嗤:“差不多得了,我还没抱呢。‘
知道他喜欢呼呼,她也不能老和他抢
把呼呼的脑袋揉乱,傅蔺征报复成功,放它去旁边玩小球
两人继续看电影
昏暗光线中,两人单单并排坐着,傅蔺征长手长脚,沙发占了一大半,容微月感受到他身上清冽的薄荷气息带着隐隐的侵略
性飘散而来,逼仄的空间勾得人心思微乱
从前他们也一起看过电影,高考后有次在他家看的那电影尺度挺大,当时她看着就被傅蔺征抱到怀中,男生哪里忍得了
点,早就头抬得高高的
昏黄狭窄的空间太刺激,两人的气息缠在一起,在沙发上她只能如藤蔓牢牢地抱住他,娇得眼冒泪花,任由他激撞。
沙发咚咚咚的,生怕下一秒就要散架,近乎恐怖的速度,伴随着他一声声闷哼落在她耳边,哄着她叫她名字。
最后傅蔺征把她腿折成蝴蝶翅膀,直接俯首称臣吻了下去
他肌肉群沟壑分明的后背都是小猫抓痕,皮质沙发一大片水洇,少女试图推开他脑袋,抖成筛子,哭出来的感觉直接刻入她
骨髓
末了把她抱在怀中,傅蔺征舔了舔唇上的水珠,哑声在她耳边喟叹:“小贝壳好甜啊。
没过多久,他又俯身
那天下午,她像只扑腾的小鱼快乐了好几次
回忆在脑中浮现,容微月脸颊臊得厉害,心跳如鼓,掐灭思绪不敢再去联想,专心看向大屏幕
半晌傅蔺征淡淡道:“灯太亮了,反光看不清。
头顶的氛围灯就落下他身上,似乎真的看不清,容微月会意道:“我去关个灯。
容微站起身走去门口,把最后一盏灯光灭走回来路过他身边,谁知脚下踩到了呼呼的玩具,身子一滑一
她重心一失,身子猝然向前倾去.
下一刻,熟悉的怀抱撞进感官.
傅蔺征强有力的手臂青筋暴起,稳稳搂住她,小姑娘软软的像是一团糯米团子,下意识让人收紧手臂,将她护在怀中。
容微月呼吸一滞,整张脸差点埋进他颈窝,鼻尖蹭过他脖颈,淡淡的竹叶薄荷气息扑面而来,让人心跳猛地“砰”开入烟花
盛放
傅蔺征好像比记忆中更加健壮,胸肌鼓动分明,手臂线条绷着,透着满满的荷尔蒙张力。
她像只小猫咪被圈在他怀里,双颊倏然蔓延绯色,耳根也悄悄烧起来。
傅蔺征看着近在咫尺的她,心底躁意腾升,低哑嗓音传来她耳边:“容微月,你现在占我便宜都这么明目张胆了?”
她面颊烫得和刚出锅的寿桃包一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滚了滚喉结,声音如含了沙:“嗯,你是有意的呗。
这人要不要这么讨厌.....
她手撑着他肩膀立刻站起身,赶紧坐到沙发上,缩到最里头的位置,和他保持着距离
傅蔺征落在屏幕上的黑眸愈渐浓重,不知道电影在演什么,鼻尖都是空气里缭绕的清甜白茶看味和刚刚坐在他怀中的感觉
让人喉间烧得厉害。
浑身就像过了火,在黑暗中掩盖着异样
她看着电影,然而就看到傅蔺征站起身往外走,她疑惑:“你不看了吗?’
傅蔺征舌尖抵了抵上颚,嗓音透了几分哑:“去处理个工作。
他走出去,关上影音厅的门。
她收回心思看着电影,十几分钟后,傅蔺征才回来
他在沙发坐下,容微月瞥头看过去,发现他右手的纱布似乎湿透了,血又渗了出来。
这人去干嘛了....
暂时缓下来,傅蔺征喝了瓶水,随口问她:
“电影演到哪儿了。‘
她回过神,“演到这个......
两人看着,呼呼在俩人怀中钻来钻去,一会儿去地毯上打滚,一会儿又回来。
容微月时不时被电影逗笑,傅蔺征无声转头看到小姑娘下巴枕在呼呼头上,唇畔浅浅扬起,看过去心情好了许多。
他也放下心来
看完电影已经九点多了,容微月脸上还带着笑,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