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0
夜色如打翻的墨水,走廊只剩下头顶微黄灯光垂下,却被傅蔺征高大的身影遮挡
容微月被他抵在墙上,旁边地面的两道影子靠得极近模糊了轮廓,仿佛缠交在一块儿。
他宽大的身躯和绝对的力量差让她无处可逃,浑身散发的荷尔蒙热意透过空气一波一波传来
年轻男人都血气方刚,何况是傅蔺征这样的专业赛车手,平目里力量训练和运动量爆棚,肌肉量大,分泌的qao酮水平更高
代谢更好,u望自然而然更大
从前高中时他和她一个拥抱牵手,甚至是她一个眼神他就会起来,每天晚上送她回家都要在没人的地方缠着她亲亲,亲到他
眼睛都红了,浑身都好热
肚子被戳,一开始她都羞透了,不让他靠近,傅蔺征哑声求她:“就再亲五分钟好不好。
她就没见过他这么缠的人。
如今六年过去,男人成熟的张力愈发明显,深夜更容易让人浮想联翩,曾经那植入骨髓的蚀骨滋味再度冲击容微月大脑,让她
感觉不受控起来。
可那感觉好像不是厌恶,而是慌乱
她不知道自己在慌什么.....
此刻男人调侃的质问落下,容微月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有点羞恼:“傅蔺征....你先松手。
不是,就他这样还本本分分老老实实?
到底是谁不老实.....
她瞪着他的琥珀眸子透亮,染上层湿润水雾,像是炸毛的小猫咪,仿佛下一刻就要咬人
好想被她咬啊,
怕惹她生气,也怕再下去他会控制不住,傅蔺征松开手,可仍旧挡在她面前,“不解释?
他非要逗她,让她给个说法。
这人就是故意的,
怎么能这么混蛋....
夏斯礼那几句“主人”“驯服”等等太过疯狂的词汇在容微月脑中盘旋,她脸颊像是被热番茄滚过,吐了口气,保持镇定开
口:
“我当时买这个项链的时候不知道它的寓意,纯属凑巧,抱歉给你造成了误会,你别想太多了。
傅蔺征拖腔带调哦了声,“也行,你说误会就误会吧,我还能说什么。
......?''''
容微月捏紧手中的杯子,认真解释:“我也只是老老实实把你当室友而已,除此之外你别多想。
傅蔺征唇角笑意淡了几分
容微月瞟到他脖子上的古巴链,觉得这误会必须解决下:“麻烦你把这个项链摘下来给我。
傅蔺征脸色微沉睨她:“你礼貌吗?给别人的礼物还要收回去?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拿去退,再给你一条新的行吗?
“你不知道么,这牌子售出不退不换。
她说再买一条,傅蔺征:“太紧了,摘不下来。
她还想说什么,男人淡淡截住她的话:“你要不想多,这就是一条普通的链子,你紧张什么?还是你心虚了?”
容微月细睫一颤,傅蔺征慢条斯理声音落下:“原来的项链洗澡时刚好断了,这条最近先凑合戴吧。
容微月:???
她还想说什么,傅蔺征已经转身走了。
不是......
最后她回到房间,脑中一团乱麻,忍不住给殷绿发信息进了这件事,殷绿得知捧腹大笑,说换做是她脚趾都抠出三房一厅
了,太尴尬了。
殷绿:[傅蔺征收了这项链,第一有可能确实如他所说,原来的链子坏了这个凑合用,它的寓意他并不在意。]
殷绿:[第二种可能,可能性最大,就是他就乐意被你拴住,乐意当你的狗咧嘴1]
容微月:“......
末了她把脸埋进床里,脑中翻滚着夏斯礼那些话,恨不得自刎埋地
尴尬,太尴尬了....
下次她再也不乱送傅蔺征东西了!
晚上容微月习惯性吃了药,缓了好久才入睡
不知道是不是受傅蔺征晚上的话影响,她做了个无厘头的梦,
梦里傅蔺征在家里厨房做蛋炒饭,头上戴着个赛车头盔,围着围裙,正努力地颠勺。
动作很帅气,但是锅周围和灶台旁全掉满了米饭和鸡蛋,锅里已经糊成了炭黑色,容微月路过瞠目结舌,傅蔺征懒洋洋问:
“我这厨艺怎么样?
她怕得罪他:“....挺好的。
傅蔺征轻笑了声,不颠勺了,转身去房间拿了个戒指给她,悠然道:“容微月,我看得出来你很喜欢我,这样吧,给你个机
会,向我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