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8
从前容微月最不喜欢听到“回家”这两个词,家对她来说是压抑又沉闷的牢笼,只有打压的教育和尖锐的责骂,毕业后,她回
北京是因为工作不得不做出的选择,但是她没坚持回家里住,宁愿自己在外面租房
从前的出租屋对她来说没有归属感,而现在她和傅蔺征同住的地方对她来说也只是个别人的房子。
可傅蔺征此刻却说,我们回家,
那冰冷的房子好像带上了温度,仿佛这是.....属于他们两个共同的家
她的心像是被热风烘烤鼓起来的蛋挞皮,愣了愣,直至傅蔺征的慵懒嗓音再度把她思绪拽回来:
“出什么神,还不走?
容微月回过神,跟着他走进滂沱的雨幕中
没戴眼镜,看一切都是模糊的,更何况是微暗的雨天,有点夜盲的她轻捏着裙摆,高跟鞋有点紧张得一节节踩下台阶,
她欲小心翼翼再往下走,忽而臀下横亘来一个强有力的力道,把她腾空一把托了起来
傅蔺征单手撑伞,单手轻松抱起她,往下走,容微月吓得连忙攀住他肩膀,“傅蔺征.....
她声音细软如小猫咪般,娇软落在他耳边,格外特别的青橘清甜扑面而来,是找遍市面也找不到的味道,身子也好软,跟没
骨头似的
她懵然脸红,“你放我下来......
傅蔺征心底燥火升起,偏开眼开口,嗓音沙哑:“你走那么慢,老子给你撑伞还得慢悠悠跟着,你当我是你保镖?
她指尖轻揪着他衣服,心跳如小鹿乱撞,红唇翁动却说不出话,
好吧她确实走得太慢了
男人步履沉稳走下台阶,她几平是坐在他-
个手臂上
,他却轻轻松松,力气好像比高中时还更大,赛车服下血脉贲起的肌肉
透着爆棚的荷er蒙。
曾经高中时候,他就经常这么抱起她接吻
有次男生训练完回来,赤着精壮的上半身,只穿着工装裤,把在客厅看电影的她单臂举起,抱着她直接埋进在房间里走动
跟蹦蹦床般,把她抛起又落下。
最后他胸膛全是汗,脖颈筋脉暴起,把她按在墙上吻着,沉沉呼吸喟叹:“宝宝,好shuang啊。“
她紧紧挂在他怀中,娇呜轻噎,头顶的雨,和那天她下的雨一样,把他裤子弄洇了一大片。
容微月掐灭旖旎回忆,烧着耳根,一动不动被他抱着,傅蔺征声音传来:“你车停在哪儿。
"我打车来的,我自己的车坏了。
“哦。”他语调慵懒
容微月看到台阶下方的马路对面,闪烁着绿灯倒计时:15、14、13、12、11....
傅蔺征的跑车停在对面,她忍不住提醒:“绿灯快结束了.....
傅蔺征抬头看了眼,步伐更慢悠悠
最后走到马路边,还剩下三秒钟,他停下了。
容微月忍不住咕哝:“你怎么不走快点?刚刚明明能过的.....
傅蔺征轻嗤:“我抱着你,我怎么走得快?
他不是很轻松的吗?
对面的红灯一直亮着,容微月怕他累着,也害羞:“你先放我下来吧。
"没力气。
.....”放她下来没力气,抱着她有力气?
傅蔺征低懒嗓音落来:“地面积水了没看到?高跟鞋不怕弄脏了?
这踩到地面,她的鞋就没了。
她咬唇只好应了声,雨珠砸在伞上砰砰作响,顺着伞骨滑落滴落在地砖上,溅起水花,被马路对面打过来的车灯映照得晶亮
如碎金
夜幕还未完全降临,天色带着朦胧的蓝灰,远处城市的灯光才刚刚亮起,如人间银河。
傅蔺征单手撑伞,往她这边倾,另一只手稳稳箍着她,半边外套早已被雨打湿,他身姿拓落挺拔,漆黑眉眼被车灯映出一层
冷色温度,冷隽而帅气
她如小猫靠在他怀里,微湿的发尾贴着脸颊,整个人几乎被他圈住,挡住风雨,
身后行人来去匆匆
而他们却像被抽离出人潮,在另外的世界
男人低磁嗓音再度落来:“冷不冷。
她轻摇摇头,
“不冷.....
终于路灯亮起,傅蔺征抱着她走去对面
容微月看到那辆兰博基尼,车牌是独独代表他身份的0831系列,他把伞递给她,而后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把她抱了进
车里打着暖气,一片温暖。
傅蔺征上了驾驶座,把储物格的毛毯和毛巾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