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无比青涩的年纪,明明他们都还没有未来可言,可他的话炽热坚定,仿佛说到了就一定能做到。
那时候,容微月根本没敢把这句话当真
可六年后,他却兑现了他的承诺,
此刻看着房间,容微月心脏如撒了把跳跳糖,怦怦直跳,不知名的情绪翻滚,带着某处柔软坍塌
良久后,她在和他的对话框里删删减减,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道谢
容微月坐到椅子上翻开琴谱,拿起琴,紧张摩挲几下,深呼吸了口,慢慢拉起维瓦尔第的《四季》。
那件事后到现在六年,她再也没参加任何小提琴比赛,也没敢在外人面前拉过琴
柔缓的琴声响起,呼呼就趴在地毯上陪她。
练完琴,她心情平静许多,走到沙发上坐下,窗外的霓虹灯火变换颜色,她托腮看向脚边的呼呼,轻声咕哝:“你爸爸什么
时候整理的这儿我都不知道。
呼呼舔舔她手,容微月敛下眼帘:“他应该是刚好有空就帮我整理的吧,但我还是很感动,我感觉.....我欠他越来越多
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还他了。
晚上睡觉前,容微月坐在床边看月亮,想到从前毕业傅蔺征问过她,以后想要的房子是什么样的,她靠在他怀中畅想道
“我最喜欢海了,长大以后我想要个海边别墅,房间是蓝白色的,像湛蓝的海浪一样,后花园种着我喜欢的花,冬天外面下
着雪,但是房间里有暖洋洋的壁炉,还想要个玻璃琴房,再养一只小狗,晚上可以和你躺在沙发上看月亮,听潮汐。
这是她曾经的梦,可是后来他们分手了,她就再没想过。
这段时间他们重逢,傅蔺征帮助了她很多,无论是工作还是房子,于情于理,她都该好好感谢他一下。
第二天,她和殷绿打电话,把事情告诉了她,殷绿震惊:“天哪傅蔺征也太好了吧,你想要琴房的事他都记得!
!那你打算怎
么感谢啊,不然以身相许吧?送他个老婆!
殷绿坏笑,容微月无奈嗔她,殷绿正经道:“傅蔺征那样的富二代,送车送房他都不稀罕,虽然我们也送不起,其实心意最
重要,他不是那么计较钱的人。
容微月想了许久,先是去了趟商场
到了周末,傅蔺征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她犹豫再三,主动给他发去消息
[傅蔺征,你什么时候回来?)]
很快那头回复
傅蔺征:[怎么了。)
容微月倒在沙发上,努力措辞了半天:[我想感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忙,等你回来请你吃饭。]
训练场里,一身黑色赛车服的男人从赛车上下来,长腿迈步往场外走,看到信息,一把摘掉头盔,眉眼沉下:[然后你要搬
走?]
容微月:?
这是哪跟哪儿
感觉他好像误会了,她道:[没有,就是单纯感谢,你放心我租房合同签了不会违约的。]
傅蔺征回来信息:[大概下周四。]
容微月:[好。)
那头,傅蔺征坐到座位上,车队经理过来和他反馈数据,男人喝完水,把瓶子扔到垃圾桶,淡淡开口:
”接下来两天把训练排满,早点测完早点回去。
“怎么了?这么着急?
傅蔺征长腿交叠搁在茶几上,悠然拨弄打火机
“在这儿水十不服,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还是京市好。‘
车队经理:......?
周末过去,新的一周,《霜雪吟》剧组已经把定金打来,进入具体设计环节,
早晨她开车去往工作室,可是却发现车辆的电池那边一直报警,明明满电,充电也正常,但是一上路就掉电特别快
容微月联系4S店,对方让她把车开过去,要等几天才有检测结果。
于是这几天她坐地铁上下班,因为中途要换乘,原本五分钟的通勤现在要花上半个小时,虽然半小时也不多,但如今由奢入
俭难,她还是觉得麻烦
周三,容微月画完寿桃贺礼设计,打车下午去市中心参加一个手工艺品进口贸易会。
这是京市定期举办的一个贸易平台,有许多外国工艺品品牌参展,过去交流学习的同时,还可以寻求合作的机会。
到门口,容微月拍了一张贸易会的图发到朋友圈宣传,进去室内,她看到俄罗斯的漆画工艺,和负责人交流尝试制作了下
而后她说也带了花丝镶嵌的工具,对方热情请她现场演示
许多人围过来观看,只见一个年轻女人一袭温柔的水蓝色苏式长裙,面容温婉,长发落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