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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继续往山顶出发。
今天天气晴朗,路途平缓,容微月身体还算适应,中午大家在农家乐吃了顿饭,下午就下了山。
山脚下大家不舍分别,说下次再约,容微月和殷绿还是坐着傅蔺征的车回家
中途殷绿下车后,车上只剩下了容微月和傅蔺征
傅蔺征调高温度,开口:“困了就睡会儿。
“嗯......
然后车里一路沉默。
氛围莫名冷下,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或许这才是他们之间应该保持的状态吧
傍晚回到禾盛庭,打开家门,呼呼激动蹦个不停,傅蔺征把它抱起来:“饿了是吧,给你做饭去。
他去煮东西,容微月则去给呼呼的饮水机添水。
弄完,她走去厨房,傅蔺征弄着意大利面,垂眼淡淡道:“刚好在煮,要不要给你煮一份。
她看过来:“没事,我等会儿自己煮其他的。
她没胃口真的吃不下。
傅蔺征脸色微凝,没再说话。
晚上吃完饭,傅蔺征出了趟门,她一个人在家画设计稿
第二天早晨,她在餐厅吃早餐,傅蔺征推着行李走出卧室。
她微懊傅蔺征夫冰箱拿了瓶生奶走过来嗓音无波无澜:
"去外地训练,接下来麻烦你照顾呼呼。
她怔了怔,点头:“好。
男人提起行李箱扶手:“昨晚东西刚好多买了,在冰箱里,你不吃就帮我处理了吧。
".....好。
傅蔺征离开了
容微月吃完洗了个碗,打开冰箱,里面是新鲜的蔬菜和肉类,还有一整盒的车厘子和草莓,以及一盒青橘蛋糕。
她呆了呆,眼底掀起波澜
她关上冰箱门,看到呼呼趴在她脚边,闷闷不乐
她俯身摸了摸它,敛睫:“是爸爸走了,你不开心了吗?"
小团子呜哼了声,下巴搭在地板
接下来的两天,她和傅蔺征处在失联阶段
她白天去工作室,晚上回来给自己和呼呼解决晚饭,然后牵着它去楼下散步
小家伙和她慢慢亲近,但因为傅蔺征不在,也没有往常那么活泼
她不知道傅蔺征要去训练多久,什么时候回来。
她没资格,也不知道该怎么问,
冰箱里的水果和蛋糕慢慢被她消灭。
三天后的一个晚上,她吃完饭想去练练小提琴,却发现找不到了琴。
当初搬进来时,琴和所有的琴谱都被她打包在一个箱子里,连箱子也找不到了
她在客厅找了圈,都没找到。
犹豫许久,她着急给傅蔺征发信息:[打扰了,你有看到我的一个纸箱吗,里面有我的小提琴。]
她继续找着,五分钟后,手机震动
她立刻拿起来,看到那头的信息
[最靠近泳池那间。]
嗯?什么?
她疑惑走过去,呼呼也扭着屁股跟在她旁边,她看到一个房间门关闭着,门上却插着一把钥匙
容微月疑惑旋开钥匙,推开打开灯往里看,忽而愣住
里头是个很温馨的房间
屋内是浅暖的原木色调,灯光被柔光罩揉散,洒在地毯与书柜上,泛着柔和的奶黄色光晕,
窗外霓虹陷进夜色里,随着长灰色地毯往里铺,落地窗前摆着个沙发,上面放了条白绒绒的羊毛毯,书柜安静地立在境边
她原先装在纸箱里的琴谱、音乐教材书籍整齐排放在上头,还有曾经她拿过关于小提琴的各样奖状和奖杯也像是被珍视般,摆在
玻璃橱窗里
呼呼跑进去在地毯上打滚,地毯上放着一把琴椅和谱架,旁边的架子上,摆着曾经傅蔺征给她的那把小提琴
温柔的橙黄灯光映照而下
琴上的那串英文熠熠生辉,如同黑夜中的月亮
没想到这里面是这样的,容微月视线定格,脑中空白
她愣住环视了圈,忍不住问傅蔺征:[这间是......]
两分钟后手机震动
她拿起看到呆住,男人回来的信息,却还是像他那淡淡的语气:
[家里空了个房间,给你准备的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