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身体也太弱了,”殷绿心疼问,“要不要去山里的诊所看看?
“不用,我睡一觉就没事的。
她早就习惯了,大学时她身体一直不好,经常生病,她没什么钱,没有太严重都不会去看,就自己买买感冒药吃,多喝点热
水,抗个一周也就过去了。
有一次冬天晚上她发着烧在外面兼职,回家的路上难受得烧晕过去,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了,医生说,是一个好心的大姐送她
来的,打她手机里的紧急联系人,对方显示关机,“有没有叫个人来医院陪陪你?
她低头看到曾经存下来的那串傅蔺征的号码,眼尾微湿,轻轻摇头:“没有,我就一个人。
房间里,水烧开,殷绿倒了杯出来,又兑了点矿泉水递给她,容微月接过喝了几口,捧着杯子失神,殷绿柔声问:“怎么
了,有心事啊?
“......没有。
”我今晚都看到你发呆好几次了,在我面前还不承认?”殷绿问,“是因为傅蔺征吧?
容微月视线随着水面微晃,双唇翁动没说话
说不清道不明,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只觉得心头闷闷的。
脑中不断打转的,是便蔺征回答的那几个问颗,还有他今晚他看她他的眼神。
殷绿抱膝看向她:“你有没有觉得,今晚你提到彭清时后他情绪就变了?我觉得他就是吃醋了。
“而且,那个房子的事好奇怪啊?他干嘛买郊区的房子,你说会不会是因为他想要租给你.....
容微月脑中那个猜测被再度挑起,又飞速被理智按下:
“傅蔺征不都说了吗,是因为方便训练。‘
“月月,可我感觉傅蔺征还是对你挺特别的,之前他帮你那么多事,我不相信你感觉不到,你为什么不相信呢?
手中的水杯一点点烫到心口。
容微月低垂下头,几秒后艰涩开口:“殷绿
,你觉得一个因为赌约靠近你、追求你,说‘谈恋爱无所谓长短,只要快乐’的
人,在你们分手六年后遇见,还会对你有多少特别吗?
殷绿微怔
容微月淡淡自嘲:“当初高中的时候,傅蔺征想加我,是因为他和朋友们说没有他加不到的女孩子,后来他们又赌傅蔺征两
个月内能不能追到我,可能一直以来,他对我就是胜负欲和征服欲更多。
那天容微月在学校琴房里练琴,提前结束下楼,就听到傅蔺征在和朋友们聊天,有男生揶揄
“征哥,你现在天天围着微月女神转,人家正眼看你一眼没有?两个月追到人的赌约我估计你要输了,我准备好换新手机了
哈哈哈。‘
傅蔺征笑着踹他:“你还提早开心了?这不是两个月还没到?‘
他靠着椅背,勾唇:“我这么优秀的人,追谁追不到?
那天容微月靠着拐角的墙站了许久
从脚底到后背,寒意蔓延而上,将她心头那朵刚刚绽放的小花活活冻死。
后来那个周末的万圣节,朋友们组织去游乐场,傅蔺征没想到约出来了她,可那天她却把彭清时带上了,当时朋友们震惊
容微月对上傅蔺征黑沉的脸,淡淡一笑:“不是说带上想带的人吗,我们本来也想来游乐场的。
田78维的亡十
了很幼稚的方式,报复了同夫
那天她全程都只和彭清时说话,直至要去坐旋转木马,傅蔺征一把拉走她,失控质问,容微月冷淡笑笑
"傅蔺征,你不会以为我会喜欢你吧?别自以为是了,你也不是谁都想喜欢。
那天,傅蔺征看着她的眸赤红渐深,几秒后扯起唇角,把手中的袋子扔到了垃圾桶。
里头的东西掉出球来
,是遮阳伞、花露水
<、防蚊贴,还有给她准备的零食,和给她买的万圣节猫咪头箍。
她看到的那一刻,鼻尖忽而发酸.
她摸不透傅蔺征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那样的顶级豪门家的大少爷,自信张扬,对什么都唾手可得,在那样青涩又懵懂的年纪,她分不清他澎湃又汹涌的感情
到底有几分真心
虽然后来他赌约输了还在追她,可这件事种在她心底,埋下了没安全感的种子,后期连同的其他事一同爆发
她不知道自己抱住的是他还是一团零,如果傅蔺征追到她,三分钟热度过后对她就腻了呢,她不想成为初见时看到的那个邀
约他去过生日的女生,在他面前那么卑微可怜。
容微月咳到眼尾冒出泪花
,心底的酸楚翻涌,声音轻哽:“殷绿,我觉得我没什么好的,六年过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