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重重一跳,大脑空白
对门打开,邻居隔着铁门看她,唏嘘道:“刚刚房东来带人撬了锁,把你东西扔出来了,小姑娘你怎么回事啊,房东说你赖
在这里不走坑他钱,你年纪轻轻不能干这种事啊。
容微月压着怒火,鼻尖微酸:“是他不给我违约金的,不是我......
“唉,那你还是赶快搬走吧,钱拉倒了,安全最重要。
容微月看到鞋柜旁躺着个琴盒,慌得跑过去拿起来,手抹掉上头的脏水,拉开拉链检查着,外头的雨水泼进到她身上,冷得
她眼睫颤抖。
她红着眼摩挲着琴上的那串英文。
还好,她的琴没有湿....
邻居见此,无奈叹气,关了门
容微月忍下情绪,拿出手机把周围先拍下,走进公寓,里头乱糟糟的,电闸直接被拉了,她的部分行李还在里面,但门已经
坏了,关不上了...
她没想到赵鑫会如此恶心
,忍下怒火,先把几个脏兮兮的娃
建捡起
来,放去干净的地方
忍着
寂的疯把纸箱拘配
库部温
漉漉的,东西掉了出来,身体乳和沐浴露等东
东西咕隆隆滚下楼梯,她赶紧把箱子放好,又跑下去捡
室外骤然响起一阵雷电的轰鸣,配合着头顶暗下来的声控灯,猝不及防在耳边炸裂,心脏骤然被捏紧。
她脸色惨白几分,俯身捞起这些瓶子,突然手机响起,是一串陌生号码。
她几秒后,缓过神接起,那头傅蔺征懒洋洋的降音传来:“容微目你能不能别这么迷糊,中药落在我车里了,
她吸了吸鼻子,“抱歉,我忘记了。
“我到家楼下了,给你送上去。
不用!
她不想让他看到这幕,飞快拒绝说下楼拿就可以了,他轻嗤:“等你下来磨磨蹭蹭的,你当我时间很多?
“不用麻烦,我马上就下楼..
傅蔺征捕捉到她带着鼻音的哭腔,声音一顿,感觉不对劲:“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有......
“我先上去。
她刚想拒绝,傅蔺征已经挂了电话,她还没反应过来,六楼的高度,他三步并作两步就上来了。
昏暗的楼道里,原本暗下的声控灯被他的脚步声再度点亮,傅蔺征看到她站在门口一地凌乱中,身上脏兮兮的,旗袍外单薄
的外套被打湿,雨水沿着她额前的几缕碎发低落,唇色苍白,抬头看到他,湿漉漉的琥珀眸子透着红晕。
像只流浪的小猫咪
容微月第一时间是想躲
这样的狼狈难堪,不想被他看到,
傅蔺征扫视一周,眼底翻涌起压抑不住的冷意,眉骨紧绷,冷声开口:“谯弄的。
“房东扔出来的...
她只能说明情况,傅蔺征拧眉走过去夺走她手里的纸箱,外头的雨溅湿他侧脸,他冷笑一声
“容微月,你真厉害。
“这就是你说的没事?都被人赶出来了,刚刚还瞒着不让我上来?
手都白热敷了,疼着还搬这么重的东西,是不是不管出了多严重的事,她都不会和他吭一声?
问她知不知道房东的地址,她摇头,傅蔺征拿出手机,打电话给怀裕:“现在去查,松柏里小区3号楼6层一单元601的户主
工作单位和住处全都给我。
挂了电话,他对容微月道:“站旁边去。
小猫咪被拎到旁边,男人撸起袖子,不让她插手,帮她抢救起行李,看到角落的熟悉的小提琴盒,她注意到他目光,立刻拿
起来。
他黑眸涟漪几分,“放到门里面。
她应下,室外雷声阵阵,她看到傅蔺征手直接抱过湿漉漉的纸箱,身上都脏了,那么尊贵的大少爷一点不嫌脏
这时容微月手机震动两下,竟然是赵鑫把她微信放出来后,给她发了两段语音
[门口都看到了吧?我跟你说了不搬这就是后果,还有我去检查了家里,地板和沙发还有餐桌都有磨损,给你打个折,你赔
我三千,就当抵掉违约金了,房租和押金我之前就给你了,我们两清。)
赵鑫格外嚣张,骂道:[别给脸不要脸,明天我过去检查,你把钥匙放门口鞋柜里,你再不走我直接报警了,年纪轻轻到时
候进了局子影响前途!]
容微月气得打过去,但微信和手机号码都被他拉黑了,就是不想和她联系。
傅蔺征听着语音,脸色极黑,这时怀裕打来电话,已经把对方的身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