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锦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神躲闪,浑身都在发抖。
“我……我不知道……”他不敢看姜铎的眼睛,颤抖着摇了摇头。
姜铎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私人智能飞机的医疗舱内,医生正在给林岁做紧急处理。
顾淮坐在病床边,死死盯着仪器上不断跳动的各项数据,周身的气压低得仿佛能凝结出冰来。
“少爷,林先生身体有多处软组织挫伤,信息素有紊乱迹象,需要立刻去医院做更详细的检查。”
顾淮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拂过林岁额前汗湿的碎发,声音沙哑得厉害:“去。”
……
飞机降落在帝都星最顶级的私立医院,顾淮抱着林岁,一路畅通无阻地进入了最好的加护病房。
等待检查结果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被凌迟。
辛铭终于处理完后续,匆匆赶到医院。
他刚一进门,还没来得及开口汇报,一道凌厉的风声就迎面而来。
顾淮猛地起身,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胸口。
辛铭被踹得连连后退,撞在墙上才停下来,他强忍着剧痛,单膝跪地,低下了头。
“对不起,少爷,是我的失职。”
顾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胸膛剧烈起伏。
“你怎么安排的人!”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就是这么保护他的?!”
“属下失职,甘愿受罚。”辛铭不敢辩解。
“人呢?”
“已经控制起来,等您发落。”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开了,主治医生拿着报告,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
“顾少,林先生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说。”
“身上有多处软组织挫伤,腹部受到重击,有轻微的胃出血迹象……”
医生每说一个字,顾淮身上的寒气就重一分。
“因为吸入了大量混杂且带有恶意的Alpha信息素,导致了严重的信息素过敏反应,信息素循环系统出现了紊乱。”
医生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声音更低了,“最……最关键的是,这次的强烈应激,加上信息素被强行激发,很可能会……诱发出他的发情期提前到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走廊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医生顶着压力,继续说道。
“身上的伤已经处理过了,后续静养就好。至于其他的……需要严密观察,如果今晚能平稳度过,应该就无大碍。”
顾淮挥了挥手,示意医生退下。
他对辛铭下达了命令,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我要一个满意的结果。”
“是。”辛铭如蒙大赦,立刻退了下去。
他知道,顾淮暂时不打算再追究他的责任了,但那几个肇事者,以及那个赛车场,恐怕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顾淮推门走进病房。
病床上,林岁安静地躺着,一张小脸苍白得透明,手背上扎着输液针,平日里鲜活灵动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脆弱。
一阵尖锐的心疼,几乎要将顾淮的胸膛撕裂。
他坐在床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想要触碰那张苍白的脸,却又怕惊扰了他。
一个疯狂而黑暗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最深处滋生出来。
要不要……打断他的腿?
把他锁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用最华丽的锁链,将他禁锢在自己的身边。
这样,他就再也不会乱跑,再也不会遇到危险,再也不会被任何人觊觎和伤害。
他将永远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诱人,让顾淮的眼底翻涌起骇人的偏执与占有欲。
“唔……”
床上的林岁似乎做了噩梦,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这声轻哼,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沉浸在魔鬼思绪中的顾淮。
他猛地收回手,攥紧了拳。
看着林岁毫无防备的睡颜,他心中翻涌的不是怒火,而是浓浓的自责。
不。
不是林岁的错。
是自己还不够强大,是自己没有给他创造一个可以无忧无虑、肆意妄为的环境。
是他的错。
就在这时,病房外传来一阵喧闹。
“你们放我进去!我要见岁岁!林岁在里面对不对!”是姜铎的声音。
顾淮眼中的温情瞬间褪去,被杀意取代。
他起身,拉开门。
门外,姜铎正被两个保镖拦着,一脸焦急和愧疚。
看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