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开口,李不诺自然也不想开口。关键还是他并没有什么话想和“情敌”说。
良久,夏安然才露出了一个笑容,说:“李哥,你手上的饰品呢?”
“嗯?那只手表吗?”李不诺故意装傻道:“我好久没带了,不记得放在哪儿了。”
“李哥,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哎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夏安然看起来不太愿意计较李不诺故意装傻这件事儿,他略开这个话题,开门见山地说:“你和尤归什么时候解绑?”
“解绑?我们没有捆绑呀。”
“李不诺,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没必要顾左右而言他。你应该知道吧,我和尤归是青梅竹马、至亲之交,父辈之间的合作远比你想象得深厚,无论外人怎么挑拨离间都不可能撬动我们的关系,更别提你们仅仅只认识了几个月。”
啊?
李不诺只想大喊一句冤枉!
首先,他压根就不想掺和这对男男之间的关系。其次,这夏安然怎么说的好像他一直在倒贴尤归?明明是尤归一直在黏着他好吗?最后,他现在算是真的相信了尤归说的夏安然青春疼痛文学看多了,这小孩一天天地在想什么?连长辈之间的关系都搬出来了,以为自己生活在什么豪门虐恋情深的小说里面吗?
看在夏安然小了他几岁的份上,李不诺懒得反驳他这番牛头不对马嘴的宣言,只是淡淡一笑道:“夏老师,你说什么呢?我怎么有点听不懂?抱歉了,我现在有点急事,得先离开一会儿。”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李不诺晃了晃手机打算潇洒离场,愿意找一个借口,是因为他寻思着这夏安然在娱乐圈泡了这么久,这么点眼色总能看得懂吧。然而他还是高估了还在沉浸式演戏的夏安然,他转过身去还没来得及踏出第一步,便听得夏安然语带命令的一声“站住”。
李不诺有些无奈地停住了脚步,扯了这么多,他其实被弄得有些不耐烦——任谁被一个不太熟悉的人用这样的态度对待都会有些上火。他没有转身,背对着夏安然,决定在夏安然再说出一句废话的情况下头也不回地离去。
他又不是夏安然的爹妈,没有义务哄着夏安然。
“李老师,我劝你还是把佛珠还我吧,你知道那串佛珠本来是尤归打算送给我的。”
李不诺:……
有妄想症就去治好吗!不要在他这个无辜群众这儿发疯行不行!
李不诺不想再多说话了,但是他也无法扬长而去,因为夏安然这厮不知道什么时候瞬移到了他的身后,按住了他的肩膀。这小孩看着柔柔弱弱,力气还不小,李不诺的肩膀被他死死地按着,一时间居然很难再往前去了。
李不诺有些无语,他勉强维持着正常的表情,好声好气地说:“夏老师啊,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你能先松手吗?我想上厕所,人有三急嘛……”
“别装傻,你上回还戴着那串佛珠招摇过市。鬼知道你是怎么蛊惑尤归才把这串佛珠骗过来的。”
他这话说的就有点不客气了。
什么叫“蛊惑尤归”,什么又叫“骗过来的”?说的李不诺好像一个勾引有妇之夫的小三一样。
李不诺听了他的话有些不高兴了,他一不高兴就会无差别攻击所有人。先前在镜头面前是他想要维持人设才没有发作,现在摄像小哥被支开了,他也懒得再装成老好人,于是没好气地道:“夏老师,你这话说的就不太好听了。你既然觉得那玩意是尤归本来准备送给你的,那你到尤归那儿去要啊,一味地找我闹什么?还是说……他本来就不打算给你?”
李不诺挑了挑眉,看着夏安然嘴唇一张一合了半天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继续火上浇油道:“嗯?看你这态度……我好像猜对了?不好意思,可能他确实不打算给你,因为这破珠子是他硬塞给我的,我一开始还不打算要呢。至于现在嘛……我决定以后每天都戴着,你想要的话找你的尤、归、哥、哥再给你做一个,我手上那串肯定是不会再还给他了。”
夏安然:……
“两个都在。”常松带着摄像小哥找到了小树林,道:“那我们现在开始吧,时间不多了。”
李不诺冲着常松点了点头,撂下夏安然跟着他走了。
三个人在整个园区里面找了半个小时不到,只查缺补漏到了两个摆件,一个藏在湖心亭的牌匾后面,一个藏在东大门口附近,塞在了门槛旁边的小洞里面。
李不诺翻到那个脏兮兮的小老虎的时候有一瞬间很无语,因为那个小老虎做得实在是太丑了,再加上它的身上还布满了一层灰,显得整个摆件愈发的狼狈起来。
结束了地毯式搜索,李不诺疲惫地上了官方提供